劇情介紹
# 《私語》
廚房里的油鍋滋滋作響，林婉把切好的姜片丟進(jìn)去，香氣頓時炸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像誰在敲窗。她伸手去夠鹽罐時，一條手臂從身后伸過來，先她一步握住了罐子。
“我來幫你?！钡统恋穆曇艟驮诙?，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林婉僵在原地，感受身后那具身體的距離——近到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夏衫。
她沒回頭，只是勉力維持著手上的動作?！鞍?，您去歇著吧，晚飯馬上就好?！?
“他今晚不回來吃飯，說是有應(yīng)酬。”公公陳國棟把鹽罐放在她手邊，卻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又往前半步，幾乎貼上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噴在她后頸上，林婉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丈夫陳磊。結(jié)婚三年，丈夫的應(yīng)酬越來越多，留她一個人在這棟老房子里，和退休在家的公公朝夕相處。起初只是客氣地寒暄，后來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開始在她做飯時“搭把手”，在她澆花時“指導(dǎo)”幾句，在她擦窗戶時站在身后說“小心別摔著”。
每一次的靠近都是試探。像溫水煮青蛙，等她意識到水溫已經(jīng)燙人時，早已深陷其中。
“婉婉?！彼鋈缓傲怂拿?，不是“小婉”，不是“兒媳婦”，而是只有丈夫才會喊的昵稱。“你后頸上有根頭發(fā)?！?
她想躲，但他的手指已經(jīng)觸了上來。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細(xì)膩的皮膚，夾起一根細(xì)軟的發(fā)絲，慢悠悠地拿開。林婉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手里的鍋鏟掉進(jìn)油鍋，濺起幾點油星。
“小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旁邊拉，另一只手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煤氣。灶臺上濺了幾滴油，他的手臂上也有，但似乎毫不在意?！盃C到?jīng)]有？”
林婉抬起頭，撞進(jìn)他的目光里。五十多歲的男人保養(yǎng)得極好，眉目間還有年輕時英俊的痕跡，此刻那雙眼睛里盛滿了關(guān)切——以及她不敢正視的某種欲望。
“我沒事?！彼榛厥?，退后半步?？捎喙馄骋娝直凵媳挥蜑R到的紅痕，心里竟涌起一陣沒來由的愧疚?！澳母觳病?
“沒事，一點小傷?！彼皖^看了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竟有幾分孩子氣的得意，“你心疼了？”
林婉的臉燒得滾燙?！拔胰ツ盟幭洹！?
她轉(zhuǎn)身欲走，卻被他攔住了去路?？蛷d的鐘擺聲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清晰。陳國棟站在她面前，緩緩說：“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明天，我要搬去養(yǎng)老院了?！?
林婉一愣，復(fù)雜的情感在胸口翻涌——有解脫，有意外，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不舍?！盀槭裁?？”
“因為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做出對不起磊磊的事。”他說得很平靜，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她，“婉婉，這三個月我每一天都在掙扎。你是好孩子，是我……不是個好長輩。”
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得很大。林婉聽見自己的聲音問：“您告訴我這個做什么？”
“因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樣。”他向前一步，兩個人之間只隔著那個冰涼的鹽罐?！叭绻艺f不走，你會后悔嗎？”
空氣凝滯了一秒。
林婉伸手，慢慢拿起鹽罐，倒了一些在掌心里，然后輕輕一吹，鹽粒紛紛揚揚飛散。
“爸，”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有些東西，一旦撒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她轉(zhuǎn)身打開水龍頭，洗凈手上的鹽，頭也不回地走出廚房。身后，陳國棟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落在灶臺上的鹽粒，很久很久。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