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電影《圣嬰》——文本片段
**場景：深夜，作家林薇的書房。 紀錄片導演的鏡頭對準她，燈 光昏暗，書架上一本小說的封面若 隱若現(xiàn)——《女兒 生下父親孩子》。* *
林薇（45歲， 面容清瘦，眼神像 一口枯井）望著鏡頭，沉默了很久 。
導演（畫外音）：很 多人問，你為什么非要 寫這樣一個故事？
林薇輕輕 笑了，手指摩挲著書脊。
“ 你們讀到的那個 情節(jié)——女兒生下父親的孩子—— 其實不是故事的核心。那座 山里的祭壇，才 是?！?
她閉上眼睛， 像是在回憶一段不屬于 自己的記憶。
“小說里， 女主角七歲那年，第一次被帶上 祭壇。村里的老人告訴她， 你是被選中的‘圣器’。你的身體 將孕育神明的血 脈。她不懂什么是 神明，只記得祭壇上那個石頭雕 刻的嬰兒，嘴里銜著一顆不滅的 火種?！?
林薇睜開眼睛，從 書架上抽出那本小說，翻開中 間一頁。
“ 第十六章。她十五歲那 年，父親親手為她戴上銀冠 。全村人跪在山路上 ，喊著同一個名字——‘圣母 ’。她站在祭壇中央，看 著腳下密密麻麻的人頭 ，就像看著一片即將被收割的莊 稼。雨水從銀冠 上流下來，順著她的脊背， 流進那條染血的 麻布裙子?！?
導 演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寫這 些的時候，在想什么 ？
林薇抬起手，仿佛要擋 住什么。
“我 在想，她肚子里那 個孩子——她的父 親，也是她的兄長 ，更是她未來孩子的外公—— 這個孩子生下來會 是什么樣子？沒有 靈魂的軀殼？還是扭曲了所有倫理 的怪物？”
她停頓了一下。
“后來我寫完了。最 后一章，她在產(chǎn)房 生下了那個孩子。接生婆尖叫 著跑出去。鏡頭— —如果這是電影的話 ——鏡頭應該停在 床單上那灘血泊里 ，孩子沒有哭。孩子渾身 青紫，頭骨像被 壓扁的果實，臍帶在脖 子上繞了三圈。但 最可怕的是，孩子的眼 睛——睜著，像 兩個無底的洞穴，直直望著 天花板，仿佛在說：‘我被造出 來，就是為了見證 這一切?！?
書房的 吊燈忽然搖晃了 一下，影子在墻壁上扭曲。
導 演（畫外音）：有人指責你是 在為亂倫辯護。
林薇冷笑一聲。
“他們讀懂了 文字，但沒有讀懂廢 墟。我寫的是邪教，是宗 族，是那些把女人當作祭品的 古老敘事。父親與女 兒——不，那不是亂倫 ，那是權力。他 把自己的種子種進自己女兒 的子宮，是為了永遠統(tǒng)治那 條血脈。孩子是他的復 制品，女兒是他的容器。他從 未把她們當作人?！?
她翻開書 的扉頁，上面有一行手寫 的字：
**“獻給所有在 最親密的血緣里遭遇陌生 之惡的人?！?*
導 演沉默了。
林薇 合上書，聲音低了下去。
“ 你知道嗎，我見過那 部電影的試鏡。一個年輕 女孩來讀女兒的角色。她讀到分娩 那場戲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說 ：‘老師，我生過孩子。我生下來 ，就被抱走了。我爸說 ，那是他的?！?
她看 著鏡頭，眼神像刀刃。
“我寫這本小說，不 是為了讓人震驚。是為了 讓人記住——記住這 個世界上，有些孩 子生下來，就已經(jīng)是罪證?！?
燈熄滅了。
黑暗中 ，只有鏡頭上的紅點還在閃 爍。窗外，城市的 燈火遙遠如祭壇上那些匍匐的身影 。
林薇的聲音從暗處傳 來：
“而我的小說，只是把那 些影子，刻在了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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