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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換麥子

類型：理論片 地區(qū)：日本 年份：2014 

劇情介紹

# 電影片段：《兩人互換麥子》 **外景·村口 老槐樹下·黃昏** 夕陽把老槐樹 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 道不肯愈合的疤痕。打谷 場上鋪滿金色的麥 粒，風一吹，麥殼便飄起來， 落進晚霞里。 老李把麻袋 往地上一放，沉悶的 聲響驚起幾只麻雀。他掏 出手巾擦了一把臉，汗水順著皺 紋的溝壑淌下來，在夕陽 下亮晶晶的。 “五十斤，不多不少?！崩侠?拍了拍麻袋，麥子 發(fā)出細碎的沙沙聲，像一場 安靜的交易。 老王 蹲在另一只麻袋旁，手里捏著一 把紫黑色的麥粒，指尖捻來捻去， 目光閃爍。他的 麻袋明顯癟了一些，但 他不說話，只嘿嘿笑了一聲：“ 我這紫麥，村里獨一 份。你拿白麥換 它，不虧?！? “換。”老李簡單回答，彎 腰去拎麻袋。 兩只麻袋被 拖到槐樹下的石板上。說好 了，面對面倒，一人倒進另一人 的袋子里。沒有秤，兩人心里都 有桿秤。 老李先動 手。他解開繩結，雙 手捧起麥粒，麥粒從 他指縫間流下去，像一場 金色的雨，砸在老王的麻袋里， 發(fā)出清脆的、厚實的聲響。 他捧得認真，每一捧都 滿滿當當，仿佛要把整年的陽 光都倒進去。 輪到老 王了。他把手伸進自 己麻袋里，紫黑色的麥?；^他 的指腹，他突然頓了一下— —袋子底部的麥子明顯潮了一些 ，是去年剩下的陳麥。他 抬頭看了老李一眼，老李正低著頭 ，用鞋底碾著一片落葉。 老王咬了咬牙，還 是把手插進深處 ，抓出來的麥粒卻大 半是潮濕的舊粒 。 一捧，兩捧，三捧。老李的 麻袋漸漸鼓起來，顏色從金 黃變成了紫黑相間。 老王的手越來越慢，額頭上 沁出細密的汗珠 。 “夠了?！崩侠詈鋈怀雎?，壓住了老王的手 腕。 老王愣住了，像被 捉住的小偷，整個 人僵在那里。 老李沒有看 他，只是從自己已經(jīng)空了一半的 麻袋里，又狠狠抓了兩大把 白麥，塞進老王的 袋子里。白麥撞在陳麥上，發(fā)出 沉悶的聲響。 “你這是……”老王嗓子發(fā)緊。 老李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 灰，笑了：“你那 紫麥好看，我多給你些，換個高 興?！? 晚風忽然靜了?；睒?的葉子一動不動 ，連蟬都噤了聲。 老王的手微 微發(fā)抖，紫黑色的麥粒從 他指間簌簌掉落 。他終于抬起頭，看著老 李——這個與他 隔著一道田埂生活了二十年的 老鄰居，臉上的皺紋在 暮色里像干裂的土地。 “我混了陳麥?！崩贤醯?聲音很小，幾乎被風吞沒，“去 年的，四成的陳麥……” 他 把剩下的麥子一把一 把倒在地上，手指 撥開紫黑色的顆粒，露 出發(fā)暗的、干癟的陳 粒。那些陳粒散在金色的新麥中間 ，像記憶里不愿揭 開的瘡疤。 老李蹲下來，撿起 一顆陳麥，放在掌心里 看了看，又放進 嘴里嚼了嚼，澀澀的，帶著一股 霉味。 “我知 道?！彼f這話的 時候，像在說今天的天 氣。 老王猛地抬頭 。 “你袋子一落地，我就聽見 了——新麥落地是 脆的，陳麥是悶的。 ”老李站起來，朝地上那些散 亂的麥子看了一眼，“但那 又怎樣呢？你陳麥 混進來，不也是舍不 得扔掉嗎？過了一冬的麥子，再難 吃，也是一粒糧食。 ” 他頓了頓，轉身 去拖空麻袋，聲音 慢悠悠的，像從老井里打上來的 水：“土地不騙人，人 心別騙就好?！? 老王站 在原地，忽然覺得晚霞刺眼。 他彎腰把地上的麥子 一顆一顆撿起來 ，連那些陳麥也沒落下，捧在手 心里，吹了吹灰。 “明天，”老王忽然說， “明天我把紫麥的種子 留一半給你。咱 倆混著種，看能不能長出更好的 。” 老李沒有回 頭，只是擺了擺手。風 把他的背影吹得模糊，槐 樹葉開始嘩啦嘩啦地響。 老王 把那捧摻了陳麥的 麥子緊緊攥在手 里，麥粒硌得掌心 發(fā)痛，他卻舍不得松開。遠處，炊 煙升起來了，天 邊最后一抹紫光沉進了 麥田里。 麥子 換了麥子，但有些 事情，比麥子換得更深。 （文 本字數(shù)：約98 0字）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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