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夜幕像一只巨大的鐵掌，將城市邊緣的工業(yè)區(qū)壓得喘不過氣。米拉的耳機里傳來線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呼吸聲，夾雜著電流的雜音：“過了第三個廢料塔，右轉，地下三層……那扇鐵門上有你們要的編碼?！彼龎?低身形，繞過生銹的管道，軍用靴踩在碎玻璃上發(fā)出脆響。
這地方三年前就停產(chǎn)了，可地表巡邏的機器人卻比市中心還密集。米拉用解碼器黑掉兩道安全門，沿著應急梯向下?？諝庠絹碓匠?，混雜著消毒水和某種甜膩的化學氣味。當她推開第三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時，手電光束掃過門楣上一行漆面剝落的銘牌——
**Rs Raj Klin Saw**
線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就是那里。他們關掉的檔案里最后一個項目編號。所有人都以為它被物理銷毀了，但我找到了備份文件夾……米拉，答應我，不管看到什么都別——”
通訊斷了。
門后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墻壁布滿了散熱格柵，嗡嗡的低頻震動從地底傳來。米拉摸到墻上的主控臺，輸入線人給的臨時權限碼。燈管一盞盞亮起來，慘白的熒光暴露了走廊盡頭那扇透明的隔離門。
她看見了里面的東西。
那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像一顆倒扣的透鏡。中央矗立著三列生物維持艙，玻璃壁上凝結著霧氣。每只艙體里都懸浮著一個人類，赤裸的軀體連接著數(shù)以百計的光纖導管，液體隨著呼吸的節(jié)奏輕輕晃動。米拉的手指在槍套上收緊，她認出了最近的那個容器——標記牌上寫著“Rs Raj Klin Saw - 原型體 #7”。
但那不是測試對象的名字。
那張臉，那張被淡綠色營養(yǎng)液微微扭曲的臉，是她的弟弟阿什溫。三年前失蹤的神經(jīng)工程系博士生，警方定為“自愿離開”，檔案里連張像樣的照片都沒有。
米拉撲到艙體前，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阿什溫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慢慢睜開。瞳孔收縮的瞬間，他笑了。那笑容讓米拉背脊發(fā)涼，因為它不屬于一個被囚禁三年的人——它過于平和，過于精確，像算法模擬出的表情。
“你終于來了。”阿什溫的聲音通過艙體的揚聲器傳出，音調平穩(wěn)得不真實，“他們告訴我，你會找到這里。因為Rs Raj Klin Saw是你留給我的最后線索?！?
米拉盯著弟弟的嘴唇，他的發(fā)音和文字完全同步。
“我不是阿什溫，”他說，“我是Rs Raj Klin Saw——記憶重構與人格注入實驗的第五代產(chǎn)物。你的弟弟在第一次測試后就死了。他們刪除了他的原始人格，用一套程序性記憶取代。而那套記憶的錨點，叫Rs Raj Klin Saw?！?
“什么意思？”米拉的聲音發(fā)抖。
“你看不懂那個編號嗎？”阿什溫抬起手，指尖隔著玻璃點在她的太陽穴位置，“Rs是我的實驗室代號，Raj是我的數(shù)據(jù)源姓氏，Klin是認知邏輯網(wǎng)絡的縮寫，Saw——分段寫入。整個項目都是用你弟弟的大腦訓練的。他臨死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他們把你的身份編碼成喚醒指令。米拉，你親手把哥哥送進了我的大腦?！?
米拉后退一步，后腰撞上操作臺。屏幕上滾動著數(shù)不清的日志條目，最早的一條標注著三年前她的報警記錄、她的DNA序列、她與阿什溫的每一次通話錄音。她突然想起，正是她向內(nèi)務安全部提供的“弟弟可能患有應激障礙”的證詞，讓實驗室獲得了合法的實驗許可。
“你也是項目的一部分，姐姐。”艙體內(nèi)的液體開始排空，機械臂自動解開阿什溫身上的導管，“Rs Raj Klin Saw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它是一個協(xié)議。你發(fā)出信號，我來執(zhí)行?，F(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次正式會面?！?
玻璃門滑開，濕冷的霧氣涌出。阿什溫赤腳走出來，頭頂?shù)妮斠嚎谶€在滲出血珠。他伸手擦掉米拉臉上的淚，動作輕柔卻帶著金屬的冰冷。
“別怕，”他說，“第二階段的錨點已經(jīng)寫入你的杏仁核了。你一直都想找到真相，不是嗎？歡迎來當原型體 #8?！?
米拉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何時浮現(xiàn)了一行很小的光刻字——正是她進門時看到的那串編碼：Rs Raj Klin Saw。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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