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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我撥開面前的蜘蛛網(wǎng)，屏幕的光照亮了整個地下室。那行字還在閃爍——“y111111111免費觀看電視”。
三個月前，這串毫無規(guī)律的字符出現(xiàn)在我父親的遺物里。他是一名電視維修工，一輩子修理過無數(shù)臺電視機，直到有一天從梯子上摔下來，再也沒有醒過來。整理遺物時，我在他工具箱最底層發(fā)現(xiàn)了這個被油紙層層包裹的U盤。起初我以為是普通的工作資料，直到我插入電腦，看到的就是這個簡潔到詭異的頁面：白色背景中央，一行黑色字體——“y111111111免費觀看電視”，下方是一個閃爍的輸入框。
我試著輸入“確認”，屏幕瞬間黑了。
下一秒，畫面亮起，是我家的客廳。角標顯示是三天前的時間。我看見自己癱在沙發(fā)上刷手機，母親在廚房做飯，客廳的電視正播放著一檔綜藝節(jié)目，一切都那么正常。但就在我準備移開視線時，畫面突然跳到了一處我從未去過的地方——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墻上釘滿了我家的照片，密密麻麻，每張照片的角度都像是透過某扇窗戶，或是某個縫隙偷拍的。房間中央，一臺老式顯像管電視機屏幕上，正播放著實時監(jiān)控——那個輸入框。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有人在看我們輸入這串字符。
我的后背瞬間冰冷。
我開始瘋狂調(diào)查。父親生前的工友老張告訴我，父親去世前最后一周，每天都在說同一句話：“信號是錯的，電視里有人?！碑敃r所有人都以為他年紀大了，腦子糊涂了。但老張說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他親眼看見父親打開一臺破舊的21寸彩電的后蓋，里面沒有電路板，只有一個小小的攝像頭和一個不斷發(fā)出信號的模塊。父親對著攝像頭說了句話：“你看到的是假的。”
我反復咀嚼著這四個字，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我們看到的電視節(jié)目，真的是電視節(jié)目嗎？如果所有電視信號都被替換成了某種監(jiān)控系統(tǒng)，那每個家庭客廳里的電視機，都是一只窺視的眼睛。而“y111111111免費觀看電視”，根本不是一個網(wǎng)站，而是一個進入指令，是進入這個系統(tǒng)的鑰匙。每個輸入它的人，都會被標記，然后被全天候監(jiān)視，直到……
直到什么？我不敢去想。
根據(jù)U盤里的加密文件，我用密碼學方法解出了一行地址——城南廢棄電子廠三樓。我沒有報警，因為無法解釋，也因為害怕。更害怕的是，如果我報警了，這件事就會變成一次“精神病人的臆想”，U盤會被銷毀，父親會再一次死得毫無價值。
凌晨兩點，我站在電子廠生銹的鐵門前。三樓走廊盡頭，門虛掩著。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了此生最荒謬的場景——幾百臺老式電視機堆疊如墻，每一臺屏幕都亮著，播放著不同家庭的實時畫面。有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有人在廚房吃夜宵，有人關了燈剛要入睡。他們不知道，自己正被觀看。中央的操作臺前，坐著一個人。
背對著我的人，穿著父親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工裝。
“你來了。”他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得不像活人，“坐下來，看看這個節(jié)目，它很好看。”
我一步步走過去，手指顫抖著按下播放鍵。屏幕上出現(xiàn)了父親最后一段被記錄下來的畫面——他正在維修一臺電視機，手突然停住，抬頭直視攝像頭，說出了那句我終生不忘的話：“兒子，快關掉電視?！?/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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