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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婚禮前夜的彩排，所有人都圍著一對新人轉(zhuǎn)。我靠在宴會廳角落的柱子上，看著穿白色伴娘裙的林悅，跟著司儀的口令，一遍遍調(diào)整站位。
她太適合那條裙子了。
綢緞面料，露出漂亮的一字鎖骨，腰間收得恰到好處。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移不開，直到她忽然側(cè)過臉，往我這邊瞥了一眼。那眼神有點怪，不像是普通的“老公你站在那兒干嘛”，更像是某種告警——叫我別看了。
司儀說：“伴娘伴郎站近一點。”
伴郎叫程嶼，據(jù)說是新郎的大學室友。他自然地往林悅那邊挪了一步，手臂幾乎貼著她肩膀。林悅沒有退開，反倒往他那邊偏了偏，像是在配合司儀調(diào)整位置。
我告訴自己這沒什么。
婚禮嘛，所有人都得聽司儀指揮，伴娘伴郎又不是真的要在臺上結(jié)婚，站近點怎么了?？晌?腦子里還是冒出一點不踏實，像指甲劃過黑板留下的那道細印，看不見，卻讓人渾身不舒服。
晚上在新郎家吃飯，幾個哥們叫了燒烤和啤酒。林悅坐了不到一小時就說累了，要先回去。我送她到門口，她回頭沖我笑了笑：“你別喝太多，明天還有正事。”
“知道了?！?我說。
她走了之后，四五個男人就著啤酒開始聊女人。都是些調(diào)笑的話，誰追過誰，誰又對誰有意思，沒一句能當真。直到新郎趙磊喝到第三罐，忽然拿筷子指著程嶼：“你他媽別怪我沒提醒你，林悅可是結(jié)了婚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揪了一下。
程嶼沒說話，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旁邊有人打圓場：“磊哥喝多了，說什么呢。”趙磊也笑了笑，擺擺手，換了個話題。
但我沒再喝下一口。
我把那些畫面和那句話拼在一起，就像拼一副不愿看見的拼圖。程嶼和林悅站在臺上的距離，林悅看我的那個眼神，她今天穿的那條我不允許她穿出門但我管不了她穿去彩排的裙子，還有她提早離席的借口——“累了”。
我沒追問，因為追問往往意味著兩條路：要么得到一個謊言，要么得到一個真相。而無論是哪一條，這個夜晚都注定過不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完那頓酒的。只記得臨走前，趙磊拍著我的肩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兄弟，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
我推開他的手，笑了笑。
“那你就別說。”我說。
出了門，夜風很涼。我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上林悅發(fā)來的那條微信，只有四個字：“回來沒？”
我打了三個字又刪掉，反反復復好幾遍。最后什么都沒發(fā)，把手機揣回口袋，點了一根煙。
煙霧散在風里的樣子，跟那條白色伴娘裙的裙擺一模一樣。都是看得見，抓不住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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