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JK與女同夫人：萬丈的悅樂繪卷》文本片段
雨打在玻璃上的聲音，細密而 持續(xù)，像某種古 老樂曲的前奏。
我站在澀澤宅的玄關(guān)前，制服裙擺 被雨水浸出一圈深 色。門打開的瞬間，暖黃 色的光涌了出來，裹挾著白茶和舊 紙張的氣息。
“你 來了?！?
澀 澤琴音靠在門框上，絲綢 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 ，鎖骨處有若隱若 現(xiàn)的青色血管。她比我記憶中 更瘦了些，眼尾那顆 淚痣?yún)s還是老樣子，像一滴永遠落 不下的墨。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一 個多月沒見，之前那些別扭 和沉默就像這雨，下的時候覺得漫 長，過去之后卻只留下潮濕 的痕跡。
她側(cè) 身讓我進去。
客廳里很亂—— 畫架支在落地窗前，顏料管散 了一地，好幾支連蓋子都沒擰緊 ，已經(jīng)干涸結(jié)塊。墻上釘著十幾張 半成品，全是女人。側(cè)臥 的、持鏡的、纏繞繁花的、伏在錦 緞上的……模糊的五官，曖昧 的輪廓，卻無一例外都 有那淚痣般的小點。
她畫的是她自 己。
或者說， 她試圖畫的是我。
“過來看。 ”琴音走到畫架邊， 指尖輕輕撫過畫布表面，像在觸 碰某種易碎的東 西。
畫上是一個穿水 手服的女孩，側(cè)身站在窗邊 ，光從她的身后 打過來，將她的 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女孩手里捏 著一片梧桐葉， 葉脈清晰，邊緣卻開 始卷曲枯萎。
那是我。
上個月的 事。那天我來向她 辭行，說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下周 就要去東京。她站在窗邊， 手里捏著一片剛 撿的梧桐葉，沉默了很 久。
“你為什 么總是要逃？”
她 問這句話的時候，聲 音很輕，輕得像 怕驚動什么。
我沒回答，轉(zhuǎn)身就跑出了門。
現(xiàn)在看著這幅幾乎要完成的畫，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fā)緊。那片枯葉的 金色在畫布上蔓延開來，像是某種 無聲的質(zhì)問。
“你 知道我為什么畫你嗎？”琴 音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反 常。
我的視線從 畫上移開，落在她蒼 白的側(cè)臉上。
“因為你是我見 過的最完美的未完成狀態(tài)?！?她轉(zhuǎn)過頭看向我，眼 尾微微彎起，“十七歲。什 么都還不確定，什么都可以改變 。就像畫布上的第一道線，有千 百種可能性，卻還 沒有成為任何一種?！?
她頓了頓，聲 音低沉下去，“我想留住 那種感覺，哪怕只是在畫里 ?！?
雨聲漸大。
我開口，聲音澀得像含了一口 砂：“琴音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 個問題？”
“嗯 ？”
“如果我只是你 的一幅畫，畫完了之后呢？”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 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琴音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 她不會回答了。然 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 像深夜的窗口， 既有光也有霜。
“所 以我也在紙上。”她拿起旁 邊的一張速寫紙，上面 畫著另一個女人——年長些，眉眼 與她相似，氣質(zhì) 卻截然不同，像是她過 去某個階段的自己。
“ 這是我二十四歲時 畫的。那時候我剛剛離婚， 回國，租住在一 間朝北的公寓里。每天畫六七 個小時，畫到手腕發(fā)炎，畫到 顏料的味道滲進指縫里洗不 掉?！?
她看 著那張泛黃速寫 的表情，復(fù)雜得像一首寫滿 翻譯困難的詩。
我看著那兩張畫——一個 十七歲的我，一個二十 四歲的她。忽然意識到，這 個詞語不只是指她和我 ，而是指一種掙扎， 一種在兩個世界之間反 復(fù)橫跳又始終無法停 留的狀態(tài)。
“ 我不逃了。”我聽見自己 說。
琴音的手頓住了，油畫 筆停在半空，筆 尖懸在半干的顏料上方，將落未落 。
“這次不走了 ？”她問，語氣里 帶著不太明顯的 試探。
我走到 她身后，從她手里接過那支筆， 然后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 手冰涼，指節(jié)突出，像畫室 里那些快要凋謝的白蘭花。
“但你要教我畫?！蔽?說。
琴音先是怔 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彎 起了嘴角。那笑容不再是 窗上的霜，倒更像是冬日清晨透 過玻璃灑進來的一縷光。
“從 來沒有人想跟我學(xué)畫?！彼?說。
“從來沒有人想跟你學(xué)畫 ？”我重復(fù)。
我們同時笑了， 笑聲在空蕩蕩的客 廳里回蕩，撞到那些未完成的情色 速寫上，仿佛給它們注入了 另一種色彩。
雨不知什么時 候停了。
窗外的 云層裂開一道縫，光從那里 漏下來，正好落在畫架上那 幅我的肖像上。水手服的藍、 梧桐葉的枯黃、光線的金， 在濕潤的空氣里顯得格外鮮 艷。
琴音放下畫筆，轉(zhuǎn)向我。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 像雨后反射著光的石 階。
“你知道你在答應(yīng) 什么嗎？”她問。
“知 道。”我說，“留在一幅畫里 ?！?
“畫是 會持續(xù)的?！彼⑽A身 ，鼻尖幾乎要碰 到我的鼻尖。
“那我也會 持續(xù)。”
她笑了， 這一次是那種發(fā)自心底的、帶 著某種釋放意味的笑。然后她吻了 我，很輕，很慢，像畫布上最后一 道細筆——謹(jǐn)慎， 卻指向一切。
那一瞬間，我忽 然明白，所謂“萬 丈的悅樂繪卷”，從來不是 指那些感官的、絢爛的 、鋪陳開來的畫 面。它指的是一種選擇——選 擇留在一個人的畫 布上，成為她畫中世 界的一部分，也讓她成為你的 。
萬般悅樂，不過是甘愿被捕 捉的那一剎那。
窗 外，云層完全散開了。雨后的城市 ，干凈得像新落筆 的宣紙。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