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暗網(wǎng)回聲》節(jié)選
凌晨三點十七分，整棟公寓樓只剩下我房間的燈還亮著。
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像一張慘白的面具。我盯著瀏覽器里那個奇怪的網(wǎng)址——不知從哪個論壇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鏈接名就叫《無人在線觀看免費視頻單曲播放》。這名字長得像是機器隨機生成的，既不像視頻網(wǎng)站，也不像音樂平臺，倒像某種刻意的挑釁。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點了下去。
頁面加載得異常緩慢，進度條像垂死的脈搏，一格一格地跳動。就在我?guī)缀跻艞壍臅r候，畫面突然亮了——沒有廣告，沒有彈窗，甚至沒有網(wǎng)站標題和導(dǎo)航欄。只有一片漆黑的正中央，浮現(xiàn)出一個極簡的播放器界面：暫停/播放按鈕，一根進度條，還有一個孤零零的音量滑塊。沒有視頻畫面，沒有專輯封面，沒有任何關(guān)于曲名或演唱者的信息。
這根本不像一個視頻。
更像一個陷阱。
但我還是按下了播放鍵。
起初是一段微弱的底噪，像是老式錄音機空轉(zhuǎn)時錄下的空氣流動聲。然后，一個鋼琴音符落下來——只有單音，緩慢而精確，像有人在深夜的琴房里，一個鍵一個鍵地敲著某段旋律的開頭。那旋律很陌生，卻又莫名熟悉，仿佛很久以前在某個半夢半醒的夜晚聽過。琴聲繼續(xù)流淌，偶爾間雜著一聲遙遠的、無法分辨來源的響動，也許是椅子挪動的聲音，也許是嘆息。
我盯著空無一物的播放器界面，那里的進度條在勻速移動，像某種倒計時。不知為什么，我覺得房間里變冷了。空調(diào)明明關(guān)著，窗戶也緊閉，可后背卻像有一陣看不見的氣流在游走。
當單曲進行到兩分四十七秒時，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進度條下方的角落里，原本空白的區(qū)域浮現(xiàn)出一行極小的灰色字體：“目前獨自觀看人數(shù)：1”。
我后背涼了半截。
這個頁面沒有任何登錄系統(tǒng)，沒有任何會話記錄，它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觀看？而且那個措辭——“獨自”。不是“在線人數(shù)”，而是“獨自觀看人數(shù)”。就好像在所有觀看過這個視頻的人當中，只有我一個人是孤零零地坐在凌晨的電腦前。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房間很暗，窗簾拉著，門關(guān)著。什么也沒有。
但我轉(zhuǎn)回屏幕的那一刻，播放器里出現(xiàn)了一幀畫面。只有一幀——不超過零點三秒——但我的眼睛捕捉到了：那是一個背影，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對著同樣的電腦屏幕，姿勢和我一模一樣。
進度條繼續(xù)走著，畫面消失了，恢復(fù)到純粹的漆黑。琴聲還在繼續(xù)，但旋律開始變得不和諧，音符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像是彈奏者逐漸失去了力氣，或者注意力正在被別的東西分散。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又一行字出現(xiàn)在角落，替換了剛才那一行：“目前獨自觀看人數(shù)：0”。
我的手指僵在鼠標上。
“0”是什么意思？沒有人了？那我算什么？
還是說——那個“獨自觀看”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我猛地關(guān)掉了頁面，屏幕恢復(fù)到桌面壁紙。桌面上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但耳機里還殘留著那首單曲的最后幾個音符，在我耳膜深處輕輕地震顫，像一個已經(jīng)鉆進我腦子里的蠱蟲。
我取下耳機，房間里安靜得像真空。
然后，從墻壁深處，從距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傳來了一個模糊的、幾乎聽不真切的聲音——像是一架走了調(diào)的鋼琴，被誰輕輕按下了一個鍵。
那個音符，和單曲里的第一個音，完全一樣。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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