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第二章：初現端倪
實驗室的熒光燈發(fā)出 微弱的嗡鳴聲，林 深摘下護目鏡，揉了揉酸 澀的眼睛。桌上擺著三十 二份樣本——來自不同年 齡、不同性別的志 愿者，經過七十二小 時的培養(yǎng)，所有樣本都出現 了同樣的異常。
“不可能?！彼?自語，手指劃過試管架 上冰冷的玻璃。
作為 神經生物學家，林深花了四年時間 研究人類費洛蒙的傳導機制。 但他的發(fā)現無法通過任 何已知理論來解釋——一種 從未被記錄的費 洛蒙物質，呈現出近乎 詭異的細胞活性。 當這種物質濃度達 到臨界值時，它似乎能直 接繞過大腦皮層的決策 系統(tǒng)，激活爬行動物腦 中最原始的欲望中樞。
三天前 ，他的助手小陳在抽樣體 檢中出現了異常。這 個三十七歲、婚姻幸福的男 人，突然對實驗 室里一位實習生 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沖動。 “我沒法控制自己，”小陳顫抖 著說，雙手緊緊抓住桌角，“ 她從我身邊走過，我聞 到了什么...感覺整 個人都要燒起來了。那 種感覺就像...就像第一 次真正知道什么叫‘想要’， 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
林 深記下了癥狀：瞳孔放大 、心率異常、流涎增加、認知 功能下降?！昂孟?全世界只剩下那個散發(fā) 出這種氣味的人，”小陳說，“ 別的都不重要了。 ”
他將自己的發(fā)現命名為 “費洛蒙Z”，但更令他不 安的是小陳描述 完癥狀后那種恍惚的眼神，“林 博士，你現在聞起來...好香。 ”那一刻，林深感 到了原始的恐懼。
現在，林深盯著顯微 鏡下的細胞圖像，那些原 本正常的細胞正在某種 介質中瘋狂增殖。他想起上個月 在神經科學大會上聽到的一則傳聞 ——北美某大型制藥公司正在秘密 研發(fā)一種新型成癮 性藥物，代號“P-Z”，據說 可以使人對特定個體產生無 法擺脫的依賴。他當時認為那 是陰謀論者的臆想， 現在卻不得不重新思考。
“林博士，”辦公 桌上的對講機傳來前臺的聲音，“ 有人找您，說是您的... 朋友？她說她叫方晴。”
方晴 。這個名字讓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方晴是他大學時期的女友，也 是唯一知道他在研究什么的人。 但三年前，方晴在一 次意外中失蹤，所有人 都認為她已經死 了——包括林深。
他站起來，雙腿有些不聽使喚。 電梯門打開時，他看見一個穿著淺 灰色風衣的女人站在大廳中央。方 晴看起來和三年前幾乎一樣，只是 眼睛里有了一種 他從沒見過的東西——那是某種野 獸般的警覺。
“你果然還 活著。”林深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一直在觀 察你的研究?！?方晴走近，林深聞到了一股異 常甜美的氣味。那是... 什么東西在腐爛前的最后芬芳 。
“我發(fā)現了些東 西，”方晴壓低聲音，“那些 讓你實驗室里所有人‘ 上癮’的物質，不是自 然產生的。它是被 設計出來的?！?
林深想退后 一步，但雙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 。
“有人在用這種方式控 制他人，林深，” 方晴的眼睛里閃過一 絲恐懼，“用費洛蒙 制造上癮。就像讓人.. .徹底愛上你， 比任何愛情都更純粹、更暴 力、更無法掙脫。”
林深想起小 陳的眼神，想起那些志愿者逐 漸空洞的瞳孔，想起 自己最近總是不自覺地朝某個方向 看去——那個散發(fā)著某種莫名香氣 的方向。
“如果你已經. ..”林深強迫自己說下去 ，“如果你已經 中毒了怎么辦？”
方晴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 ，林深看見她手 腕內側有一個淡紅色 的印記，像一朵 即將開放的罌粟 花。
實驗室的燈光閃 了一下，某個樣本瓶 里的液體開始沸騰 ，散發(fā)出誘惑的香氣。林深突然意 識到，這間實驗室 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已經不 是那個過來做研究的人了。 他們在某個時刻——某個具 體的、無法回頭 的時刻——已經被這種看不見的東 西改寫了大腦的底層 代碼。
而那個改變 他們的東西，現在還靜 靜地躺在桌上的試 管里，等待下一個 受害者。
窗 外的城市在夜色中閃耀 ，千萬個窗戶后面，是否還有 人在今晚聞到了不 該聞到的味道？
林深知道，他 必須找到源頭。但 在那之前，他必須先弄清楚 一個問題：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 可以保持清醒。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