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凌辱家庭餐館調(diào)教菜單》——電影片段
## 第四場 · 菜單之夜
夜雨敲窗。家庭餐館“小團(tuán)圓”內(nèi)，昏黃的燈光無力地照著一桌殘羹冷炙。
我站在后廚門簾后，看著空蕩蕩的大廳里那唯一一桌客人。五個男人，西裝革履，為首的是那個證件照上叫“周茂”的男人——區(qū)里以食品安全為名來檢查過三次的“?？汀薄?
“小老板呢？” 周茂敲著桌子，聲音里帶著醉意的黏膩，“菜單拿來?！?
我深吸一口氣，端著菜單走出去。燙金封面的菜單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母親病重前特意重印的，她說要做出高級感，才能留住客人。
“喲，老板娘沒來？” 另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聽說老板娘摔斷腿了？這店該不會真要倒閉了吧？”
我把菜單放在桌上：“幾位想吃什么？”
“吃什么？”周茂嗤笑一聲，翻開菜單，手指劃拉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哦，這個‘凌辱家庭餐館調(diào)教菜單’是什么玩意兒？”
霎時，空氣凝滯。
我看著他手指點著的位置——那是菜單最后一頁，我親手打印貼上去的。透明膠帶下，那些字跡端正得刺眼：
*“若君臨此店不為飲食，而為凌辱；若不視我等為人，而欲折殺；若以權(quán)為刃，以勢作鞭——小團(tuán)圓亦有小團(tuán)圓的規(guī)矩。本店備有調(diào)教菜單一份，專治行惡之人?！?
“這菜單……是你寫的？”周茂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獵奇的玩味。
“是?！蔽覜]退。
“怎么個調(diào)教法？嗯？”他笑出黃牙，“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敢在店里印這種東西？”
身后傳來腳步。老李從后廚走出來，叼著煙，圍裙上油漬斑斑：“老板，后廚火候到了。”
我點點頭。
火候確實到了。
半個月前，周茂第一次來，我報出價格的那一刻他笑我“一個要倒閉的破店還敢收這個價”；第二次，他故意把菜倒在地上讓我收拾；第三次，他帶人調(diào)戲店里的女服務(wù)員小何，嚇得她第二天就辭了工。
母親摔斷腿那天，正是接到他第四次報檢查的電話出門時，在樓梯上摔了下去。
“周先生，”我平靜地開口，“我母親躺在病床上還在問，今天店里有幾個客人。我說一個都沒有?！?
“所以你印這個菜單來嚇唬誰？”周茂站起來，酒氣撲面。
“不是嚇唬。”我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菜單是真的?！?
老李按下了后廚電閘。
餐館所有燈熄滅，只剩下天井滲進(jìn)來的雨水光。五個男人陷在黑暗中，咒罵聲此起彼伏。
“開燈！你他媽——”
“開門！老子報警！”
黑暗中，我開口：“周先生，您上次說，要讓我嘗嘗什么叫真正的‘關(guān)系戶’。您上面有人，我有道理?？墒沁@世上，有些人守著道理活，有些人沒了道理才能活。”
我按下手邊的遙控。
頭頂傳來金屬聲響。那是我和老李用三天時間在閣樓裝好的機(jī)關(guān)——不是暴力機(jī)關(guān)，不是殘酷刑罰，只是一個簡單到可笑的裝置：
天花板打開一道縫，一根粗繩垂下來，繩端系著一個紅漆食盒。
食盒懸停在餐桌上方一米處。
我拉開蓋子。
里面是一碗面。
清湯，細(xì)面，臥著荷包蛋。
母親在病床上教我的最后一碗面的做法。
“這是小團(tuán)的規(guī)矩，”我說，“也是團(tuán)圓。各位若是想講道理，我重新給你們下廚；若是想仗勢欺人……”
我合上食盒，系緊繩索。
“那菜單上寫得分明：‘本店調(diào)教菜單，只此一味——清湯寡水面一碗。吃完，我們兩清；不吃，往后見一次，我送一次。’”
周茂怔怔看著那碗面。
雨水聲里，我聽見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
“你……真是個瘋子?！?
“我不是瘋子，”我鎖死食盒，“我是一個有菜單的人。”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餐館的招牌我翻了個面——新刻的四個字：“調(diào)教菜單”。
小何發(fā)來信息，說她愿意回來上班。
母親打來電話，說腿好多了，下周能下地走路。
我擦桌子時，把那碗沒動過的面的湯倒進(jìn)后院土里。土里埋著母親三年前種下的桂花種子，還沒發(fā)芽。
但我知道，總會有發(fā)芽的那天。
因為有些種子，必須在惡人踐踏過的土壤里，才能開出最倔強(qiáng)的花。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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