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燈光昏黃的巷子深處,一家不足十平米的雜貨店內(nèi),七十歲的鐘叔正在清點貨架上的玻璃罐。罐子里的東西在暗黃色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有的像干枯的蟬蛻,有的像被絲線纏繞的蟲卵,還有幾個罐子里裝著液體,隱約可見細小的影子在其中游動。
“又有人來了?!辩娛孱^也不抬,手中的抹布卻停了下來。作為一名前法醫(yī),我曾在單位見過無數(shù)離奇死亡的案例,但沒有任何一個比得上三個月前那具尸體的詭異程度——死者顱骨完好無損,腦組織卻憑空消失了大半,只剩一層薄薄的灰色組織黏在骨壁上。當時鐘叔就站在停尸房門口,對趕來的同事說出了那句讓我至今不寒而栗的話:“別碰他頭上的那個坑,里面有東西?!?
此刻,我循著那些瓶瓶罐罐的線索找到了這里。柜臺上擺著一排玻璃罐,標簽上寫著我從未見過的名字:“活蠱”“酒蠱”“山水蠱”。每個罐子都用蠟封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鐘叔的孫女阿蕊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骨針,眼神空洞得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你是不是見過尸體的頭頂有個洞?”阿蕊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那是寄主離開的通道。三條成年蠱蟲寄居的宿主,死前都會七竅流血,頭頂正中會先于其他孔竅裂開?!?
我后背一陣發(fā)涼。三個月前那具尸體從被發(fā)現(xiàn)到尸檢,整整七天內(nèi)都沒有人敢碰他頭頂那個拇指大的坑洞。直到法醫(yī)科的老王用鑷子探進去,夾出了一條米粒大小、渾身泛著熒光的白色蠕蟲。蟲子被取出后,在培養(yǎng)皿中瘋狂蠕動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便化為一灘清水,連帶著培養(yǎng)皿底部的硅膠都被溶解得干干凈凈。
“蠱和普通寄生蟲的最大區(qū)別,是它會選擇?!辩娛褰K于轉(zhuǎn)過身來,手里的抹布已經(jīng)擰成了團?!?不是每個人都能養(yǎng)蠱的。它需要的不是血肉,是情緒的溫床。嫉妒、貪婪、仇恨、執(zhí)念——每一種情緒都能喂養(yǎng)出不同種類的蠱蟲?!?
他指了指柜臺最深處一個用紅布蒙著的罐子:“那是相思蠱。從前有個女人,丈夫出海三年未歸,她每天坐在海邊,將眼淚滴入貝母,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三年后,丈夫真的回來了,卻帶回了一個外鄉(xiāng)女子。那個女人當晚就跳了海。相思蠱從那以后就只認一種情緒——得不到的愛。”
阿蕊突然站起朝我走來,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巷子里異常清晰。她手腕上戴著一條墨綠色的手串,五十多顆珠子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澳銊e怕?!彼f著,解下了一顆珠子遞到我面前。我看見珠子表面有一層極薄的膜,膜下有東西在緩緩蠕動。
“這是一只還沒孵化的蠱王?!辩娛宓穆曇舫亮?下去,“上個月,我在這條街后面的老宅里發(fā)現(xiàn)的。那戶人家三代養(yǎng)蠱,最后一代在文化大革命時吊死在自己堂屋里,蠱蟲群龍無首,在廢墟里互相吞噬了六十多年,只活下來了這一只?!?
我盯著那顆珠子,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耳邊似乎響起了某種低語,像幾百只蟲子在同時振翅,又像無數(shù)人在夢中呢喃。阿蕊的手指一松,珠子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瓣。就在珠子碎裂的瞬間,從里面鉆出一只通體透明的蟲子,翅膀薄如蟬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最終停在阿蕊的掌心里,發(fā)出一種類似于笛音的聲響。
“蠱王醒了。”鐘叔慢慢舉起手中的抹布,露出一個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那是恐懼。“三個月前死的那個人,不是第一個。他手指縫里嵌著的那片指甲,是我二十年前失蹤的兒子留下的。阿蕊,拿酒蠱來?!?
街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雜貨店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跌進門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鐘、鐘叔……‘他們’……‘他們’都孵化了……”
阿蕊掌心的蠱王翅膀猛然展開,發(fā)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震得我耳朵生疼。我抬眼望去,雜貨店門外的天空不知何時變成了墨綠色,街道兩旁的樹梢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繭子,隨風輕輕搖晃。
而更遠的巷子深處,有無數(shù)的低語聲在匯聚,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鐘叔打翻了柜臺上的一個玻璃罐,里面流出的黑色液體在地上蜿蜒爬行,慢慢聚成一個人的輪廓。
“我兒子當年不是失蹤?!?鐘叔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是被自己養(yǎng)的蠱反噬了。蠱是有記憶的,它記得每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它的人?,F(xiàn)在,它認出了你——”
話音未落,地上那個黑色輪廓突然抬頭,露出一張和我三個月前解剖的尸體一模一樣的面孔。燈光昏黃的巷子深處,一家不足十平米的雜貨店內(nèi),七十歲的鐘叔正在清點貨架上的玻璃罐。罐子里的東西在暗黃色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有的像干枯的蟬蛻,有的像被絲線纏繞的蟲卵,還有幾個罐子里裝著液體,隱約可見細小的影子在其中游動。
“又有人來了。”鐘叔頭也不抬,手中的抹布卻停了下來。作為一名前法醫(yī),我曾在單位見過無數(shù)離奇死亡的案例,但沒有任何一個比得上三個月前那具尸體的詭異程度——死者顱骨完好無損,腦組織卻憑空消失了大半,只剩一層薄薄的灰色組織黏在骨壁上。當時鐘叔就站在停尸房門口,對趕來的同事說出了那句讓我至今不寒而栗的話:“別碰他頭上的那個坑,里面有東西?!?
此刻,我循著那些瓶瓶罐罐的線索找到了這里。柜臺上擺著一排玻璃罐,標簽上寫著我從未見過的名字:“活蠱”“酒蠱”“山水蠱”。每個罐子都用蠟封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鐘叔的孫女阿蕊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骨針,眼神空洞得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你是不是見過尸體的頭頂有個洞?”阿蕊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澳鞘?寄主離開的通道。三條成年蠱蟲寄居的宿主,死前都會七竅流血,頭頂正中會先于其他孔竅裂開?!?
我后背一陣發(fā)涼。三個月前那具尸體從被發(fā)現(xiàn)到尸檢,整整七天內(nèi)都沒有人敢碰他頭頂那個拇指大的坑洞。直到法醫(yī)科的老王用鑷子探進去,夾出了一條米粒大小、渾身泛著熒光的白色蠕蟲。蟲子被取出后,在培養(yǎng)皿中瘋狂蠕動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便化為一灘清水,連帶著培養(yǎng)皿底部的硅膠都被溶解得干干凈凈。
“蠱和普通寄生蟲的最大區(qū)別,是它會選擇。”鐘叔終于轉(zhuǎn)過身來,手里的抹布已經(jīng)擰成了團。“不是每個人都能養(yǎng)蠱的。它需要的不是血肉,是情緒的溫床。嫉妒、貪婪、仇恨、執(zhí)念——每一種情緒都能喂養(yǎng)出不同種類的蠱蟲?!?
他指了指柜臺最深處一個用紅布蒙著的罐子:“那是相思蠱。從前有個女人,丈夫出海三年未歸,她每天坐在海邊,將眼淚滴入貝母,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三年后,丈夫真的回來了,卻帶回了一個外鄉(xiāng)女子。那個女人當晚就跳了海。相思蠱從那以后就只認一種情緒——得不到的愛。”
阿蕊突然站起朝我走來,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巷子里異常清晰。她手腕上戴著一條墨綠色的手串,五十多顆珠子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你別怕?!彼f著,解下了一顆珠子遞到我面前。我看見珠子表面有一層極薄的膜,膜下有東西在緩緩蠕動。
“這是一只還沒孵化的蠱王?!辩娛宓穆曇舫亮?下去,“上個月,我在這條街后面的老宅里發(fā)現(xiàn)的。那戶人家三代養(yǎng)蠱,最后一代在文化大革命時吊死在自己堂屋里,蠱蟲群龍無首,在廢墟里互相吞噬了六十多年,只活下來了這一只。”
我盯著那顆珠子,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耳邊似乎響起了某種低語,像幾百只蟲子在同時振翅,又像無數(shù)人在夢中呢喃。阿蕊的手指一松,珠子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瓣。就在珠子碎裂的瞬間,從里面鉆出一只通體透明的蟲子,翅膀薄如蟬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最終停在阿蕊的掌心里,發(fā)出一種類似于笛音的聲響。
“蠱王醒了?!辩娛迓e起手中的抹布,露出一個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那是恐懼?!叭?個月前死的那個人,不是第一個。他手指縫里嵌著的那片指甲,是我二十年前失蹤的兒子留下的。阿蕊,拿酒蠱來。”
街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雜貨店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跌進門里,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鐘、鐘叔……‘他們’……‘他們’都孵化了……”
阿蕊掌心的蠱王翅膀猛然展開,發(fā)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震得我耳朵生疼。我抬眼望去,雜貨店門外的天空不知何時變成了墨綠色,街道兩旁的樹梢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繭子,隨風輕輕搖晃。
而更遠的巷子深處,有無數(shù)的低語聲在匯聚,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鐘叔打翻了柜臺上的一個玻璃罐,里面流出的黑色液體在地上蜿蜒爬行,慢慢聚成一個人的輪廓。
“我兒子當年不是失蹤。”鐘叔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是被自己養(yǎng)的蠱反噬了。蠱是有記憶的,它記得每一個曾經(jīng)傷害過它的人?,F(xiàn)在,它認出了你——”
話音未落,地上那個黑色輪廓突然抬頭,露出一張和我三個月前解剖的尸體一模一樣的面孔。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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