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林莫臣推開包間門的時候，蘇晚已經(jīng)等了四十分鐘。
她沒催，只是把面前的餐巾折了又展開，展開又折上，像在演練某種儀式。聽見門響，她抬頭笑了笑，那笑容拿捏得恰到好處——三分溫柔，三分疏離，剩下四分留給對方去揣測。
“路上堵車?！绷帜茧S口扯了個謊，坐到她對面，西裝扣都沒解。
蘇晚把菜單推過去：“幫你點好了，白松露燴飯配帕爾瑪火腿，你之前說喜歡的?！?
林莫臣的手頓了一下。那是兩年前隨口提過的一句，他自己都忘了。他看著她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A4紙，封面打印得整整齊齊，和商務(wù)合同沒什么兩樣。唯獨標題那欄，躺著兩個他沒想到的字——通奸。
“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白紙黑字寫清楚比較好?！碧K晚把合同推過桌面，語氣平淡得像在談一筆常規(guī)并購，“乙方林莫臣先生與甲方蘇晚女士，從今日起確立長期、穩(wěn)定、互利的婚外關(guān)系。”
林莫臣沒接話。他低頭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沒點，只是夾在指間轉(zhuǎn)。
蘇晚繼續(xù)說，語速不緊不慢：“合同期暫定兩年。你每月支付不高于公司賬目可疑比例的金額，我會每月提供一次完整的身體檢查和社交軌跡記錄。任何一方想要終止，提前三十天書面通知，不得以任何形式糾纏?！?
餐廳燈光昏黃曖昧，照著這間城市最高層的旋轉(zhuǎn)餐廳。玻璃幕墻外，城市夜景鋪成一片汪洋。林莫臣忽然覺得這場景荒誕得近乎精確——精確到每一幀都散發(fā)著精致的虛假。
他點燃煙，吐出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慢變形。
“你瘋了。”
“你怕了?！碧K晚回得更快，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玻璃杯底的冰塊，“你們這些男人，最喜歡的事情是把所有東西都算清楚。感情要算，時間要算，錢當然也要算。我給你算清楚，不好嗎？”
林莫臣終于把合同拿起來，一頁一頁翻。白紙黑字，措辭嚴謹，條款分明，連違約責任都寫得清清楚楚——乙方若未按時支付約定款項，甲方有權(quán)立即終止關(guān)系并保留追究賠償?shù)臋?quán)利。他甚至看到了一條：“雙方約定，任何一方不得對第三方透露本合同的真實內(nèi)容，違者賠付違約金人民幣五百萬元整?！?
“第五條?！碧K晚點了點頁面，“隱私保護條款?！?
林莫臣把合同放回桌面，往后一靠，椅子的皮面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是誰太太？”
蘇晚端起面前的水杯，飲了一口，動作不疾不徐。
“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我?guī)湍憬鉀Q你的麻煩，你幫我解決我的，各取所需。利益交換永遠比感情可靠，這道理你比我懂。”
林莫臣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燈光熄滅了兩盞，久到侍者來換了第三次水。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諷，又像是一個溺水者終于抓住了什么。
“成交。”
他拿起筆，在合同最后一頁簽了名。
而他沒有注意到，蘇晚收好合同放進包里的時候，指尖在某個條款上停留了兩秒——那是一行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字體，寫在合同底部的附則欄里。
“本合同解釋權(quán)歸甲方蘇晚女士所有。乙方簽署即視為接受所有條款，包括但不限于附錄中未經(jīng)乙方審閱的附加條件?！?
蘇晚拉上包鏈，金屬扣咔噠一聲合攏。
她知道，合同的第一步，從來不是簽約。
是的，林莫臣永遠不會猜到，這份合同的真正對手，并不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女人，而是他藏在保險柜深處的另一份——股權(quán)贈與協(xié)議。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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