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小說公交車被上高湖了還能坐嗎》片段
李默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荒誕的文件名，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作為一個出版社的編輯，他見過各種奇奇怪怪的投稿，但《小說公交車被上高湖了還能坐嗎》——這種連語法都欠打磨的標題，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本想直接刪除，但指尖懸在鍵盤上時，一種說不清的困惑攫住了他。他點開文件，正文只有一行字：“那輛公交車正在高湖中央沉下去?！?
屏幕忽然閃爍。李默眼前的辦公室消失了。
他站在一條濕漉漉的柏油路上，周圍是灰蒙蒙的霧氣。一輛破舊的公交車停在面前，擋風玻璃上貼著路線牌：“小說線——高湖站”。車門敞開著，里面坐著寥寥幾個乘客，所有人的臉都像被水泡過一樣浮腫蒼白。
“上不上？”司機轉(zhuǎn)過頭來，那是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本翻開的書，書頁上所有的字都在不停地游動重組。
李默想轉(zhuǎn)身離開，但腳卻不聽使喚地邁上了車。車門在身后砰地關(guān)上。
車里沒有報站器，沒有刷卡機，只有每個座位靠背上貼著一頁紙，上面都是不同的文字。李默就近坐下，讀起面前的文字：“第37頁：乘客開始意識到，這輛車永遠到不了終點?！?
他猛地抬頭。所有乘客都在盯著他，目光空洞，嘴角卻帶著一模一樣的弧度。
“你也是被小說拉進來的？”旁邊一個女孩低聲問。她的聲音像浸了水，嗡嗡作響。
李默追問：“什么意思？”
“這里的人都是讀者或作者，上了這輛車就下不去了?！?女孩指了指窗外，“你看外面。”
李默貼窗看去——霧氣里隱約浮現(xiàn)巨大的書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每翻動一頁，公交車就劇烈搖晃一下。他們竟然行駛在一本正在被閱讀的書里。
“高湖是什么？”他問。
“是這本書的終點，也是所有小說的墳?zāi)??！迸⒌?眼神里透出恐懼，“當公交車開進高湖，我們都會成為小說里的一個句號，永遠困在紙上?！?
司機在前方發(fā)出笑聲：“放心，我已經(jīng)開了三年，還沒到過終點呢。”
但他話音剛落，車外的霧突然散開，前方出現(xiàn)一片漆黑的水域，無邊無際。湖面上漂浮著破碎的句子和標點符號。
“不……不！”司機瘋狂地轉(zhuǎn)動方向盤，但公交車已經(jīng)沖向湖面。
李默閉上眼，感覺冰冷的水從門縫里滲進來。他聽見所有乘客同時朗讀著什么，那些聲音混在一起，變成了一道選擇題的選項：
A. 公交車還能繼續(xù)開
B. 公交車徹底沉沒
C. 你在讀這句話的時候，水已經(jīng)漫過了你的膝蓋
他猛地睜開眼。
辦公室里，空調(diào)的冷風吹在臉上。電腦屏幕上，那行字還在：“那輛公交車正在高湖中央沉下去?！?
只是現(xiàn)在，他濕透的褲腳正在往下滴水。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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