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林曉把辭職信打印出來的時候,手指在A4紙邊緣停頓了三秒。紙是溫熱的,剛從打印機里吐出來,帶著一股焦糊的臭氧味——跟她所有放棄前的味道一樣。
她站起來,椅子腿刮了一下地板,發(fā)出短促的尖叫。這已經(jīng)是她在這家廣告公司遞交的第三封辭職信。前兩次,老板沈姐看完只是笑,把信疊成紙飛機丟進垃圾桶:“你又來了,先放你三天假,想清楚再說?!钡?這次不一樣,她連項目都沒做完,甲方催了四輪的方案,她寫了一半就寫不下去了。不,不是寫不下去,是不想寫了。那排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見在屏幕上像一群螞蟻,爬得她頭皮發(fā)麻。她選擇關(guān)機、拔線、寫辭職信。省事,干凈,永遠正確。
電梯里遇到隔壁組的小周。小周拎著外賣,看她拿著信封,眼神躲了一下?!皶越悖?……又要走了?”林曉笑著說“換個環(huán)境”,笑容像畫上去的,貼得很穩(wěn)。小周沒再追問,整個公司都知道林曉的能力,也知道她待不長。三個月、半年、一年,最長的一次——上家公司,她堅持了十一個月,在年終述職前一天放棄了,理由是“述職PPT做得太惡心,不如不做”。她當時覺得自己特別酷。
走出寫字樓,十一月的風迎面撞過來。林曉裹緊風衣,忽然想起一個被自己故意忘掉的名字:陳遠。三年前,陳遠是她的男友,更準確地說,是那個因為她“放棄了最后一次復合機會”而徹底消失的人。那天在電影院門口,他等了她四十分鐘,手里攥著兩張《星際穿越》的重映票。她走在半路,忽然覺得跑那么遠看一場三個小時的電影太累了,而且剛吵過架,見了面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掉頭回家,發(fā)了一條消息:“我們算了吧。你別等我了?!标愡h回了什么來著?她一直到今天都記得:“林曉,你連努力一下都不愿意嗎?你根本沒有試過,就說不行。”她沒有回復。后來聽共同的朋友說,陳遠在電影院門口站了很久,直到電影開場半小時后才把票撕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姐的微信:“信我收著了,你回家休息一周,下周一上午九點,我在這等你。方案不急,你回來咱們重新定調(diào)子?!睕]有質(zhì)問,沒有挽留,好像早就知道她會這么做。林曉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她想起媽媽在她上大學那年說過的話:“你從小就這樣,積木搭一半倒了,就再也不碰那盒積木了?!碑敃r她覺得這是一個優(yōu)點:干脆,不糾結(jié),不內(nèi)耗??扇缃袼藲q了,簡歷上的工作經(jīng)歷像一排斷掉的琴弦,每根都只彈了幾個音符就戛然而止。
她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上沈姐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好的,謝謝沈姐”和“不用了,我已經(jīng)決定”之間。風把她的頭發(fā)吹亂,她忽然做了一個從未做過的動作——把辭職信從信封里抽出來,撕了。紙是溫熱的,跟打印出來時一樣。她把碎片攥在手心,給沈姐回了一條語音:“沈姐,方案我今天晚上改完發(fā)你,再加一版視覺方案。周一早上見?!卑l(fā)送鍵按下去的時候,她的手在抖,像第一次騎自行車的人把腳從地面抬起來。林曉把辭職信打印出來的時候,手指在A4紙邊緣停頓了三秒。紙是溫熱的,剛從打印機里吐出來,帶著一股焦糊的臭氧味——跟她所有放棄前的味道一樣。
她站起來,椅子腿刮了一下地板,發(fā)出短促的尖叫。這已經(jīng)是她在這家廣告公司遞交的第三封辭職信。前兩次,老板沈姐看完只是笑,把信疊成紙飛機丟進垃圾桶:“你又來了,先放你三天假,想清楚再說?!钡@次不一樣,她連項目都沒做完,甲方催了四輪的方案,她寫了一半就寫不下去了。不,不是寫不下去,是不想寫了。那排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見在屏幕上像一群螞蟻,爬得她頭皮發(fā)麻。她選擇關(guān)機、拔線、寫辭職信。省事,干凈,永遠正確。
電梯里遇到隔壁組的小周。小周拎著外賣,看她拿著信封,眼神躲了一下。“曉姐,你……又要走了?”林曉笑著說“換個環(huán)境”,笑容像畫上去的,貼得很穩(wěn)。小周沒再追問,整個公司都知道林曉的能力,也知道她待不長。三個月、半年、一年,最長的一次——上家公司,她堅持了十一個月,在年終述職前一天放棄了,理由是“述職PPT做得太惡心,不如不做”。她當時覺得自己特別酷。
走出寫字樓,十一月的風迎面撞過來。林曉裹緊風衣,忽然想起一個被自己故意忘掉的名字:陳遠。三年前,陳遠是她的男友,更準確地說,是那個因為她“放棄了最后一次復合機會”而徹底消失的人。那天在電影院門口,他等了她四十分鐘,手里攥著兩張《星際穿越》的重映票。她走在半路,忽然覺得跑那么遠看一場三個小時的電影太累了,而且剛吵過架,見了面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掉頭回家,發(fā)了一條消息:“我們算了吧。你別等我了?!标愡h回了什么來著?她一直到今天都記得:“林曉,你連努力一下都不愿意嗎?你根本沒有試過,就說不行。”她沒有回復。后來聽共同的朋友說,陳遠在電影院門口站了很久,直到電影開場半小時后才把票撕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姐的微信:“信我收著了,你回家休息一周,下周一上午九點,我在這等你。方案不急,你回來咱們重新定調(diào)子。”沒有質(zhì)問,沒有挽留,好像早就知道她會這么做。林曉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她想起媽媽在她上大學那年說過的話:“你從小就這樣,積木搭一半倒了,就再也不碰那盒積木了?!碑敃r她覺得這是一個優(yōu)點:干脆,不糾結(jié),不內(nèi)耗???如今她二十八歲了,簡歷上的工作經(jīng)歷像一排斷掉的琴弦,每根都只彈了幾個音符就戛然而止。
她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上沈姐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好的,謝謝沈姐”和“不用了,我已經(jīng)決定”之間。風把她的頭發(fā)吹亂,她忽然做了一個從未做過的動作——把辭職信從信封里抽出來,撕了。紙是溫熱的,跟打印出來時一樣。她把碎片攥在手心,給沈姐回了一條語音:“沈姐,方案我今天晚上改完發(fā)你,再加一版視覺方案。周一早上見?!卑l(fā)送鍵按下去的時候,她的手在抖,像第一次騎自行車的人把腳從地面抬起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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