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性盜鼠小僧》—— 電影開場片段
## 場景：江戶·深川 · 夜霧
字幕浮現(xiàn)：**文政八年，深川。**
霧從隅田川爬上岸，像一條濕透的舌頭，舔過燈籠的紙面，舔過木屐的齒痕，舔過那些緊閉的格子窗。更夫敲過三更，聲音被霧氣泡軟，沉進井底。
一扇窗無聲地開了。
沒有影子，沒有腳步聲，只有一股淡淡的、像麝香又像雨后泥土的氣息，悄悄滲進房間。那是樟腦、汗液和某種更隱秘的體液混合的氣味——熟睡的人聞不見，但醒著的人一旦聞到，就會覺得后頸發(fā)癢，脊背像被貓尾巴掃過。
鼠小僧——江戶城里最神秘的竊賊——今晚沒有偷錢。
他（或者她？）俯身在女將的枕邊。那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面容在幽暗中顯得柔潤，脖頸的線條在散開的衣領(lǐng)間若隱若現(xiàn)。她的呼吸均勻，胸部隨著淺眠微微起伏，夢里大約是白日的賬單、火警的鐘聲、或者某個年輕伙計不安分的目光。
一只手從黑暗中伸出來，指節(jié)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凈——不像是男人的手，但也不像是終日浸在皂莢水里的女人的手。那手指輕輕撥開女將耳邊的碎發(fā)，然后向下，觸到她的鎖骨，像羽毛那樣滑過。
女將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醒來。她的唇不自覺地微啟，發(fā)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你欠的不是錢，”一個聲音低低地說，像是從霧里擰出來的，“是靈魂的利息?！?
那只手繼續(xù)向下，緩慢、精準，像是在讀一本只有觸覺能理解的書。女將的身體在睡夢中扭動，仿佛被夢魘壓住，又仿佛被潮水涌上。她的膝蓋微微蜷起，腳跟蹭過榻榻米，發(fā)出一聲細微的、像鼠嚙木框的聲響。
“別怕，”那個聲音又說，這次的尾音帶了一點笑意，“我不是來奪走，我是來偷回——你早已抵押出去的東西?！?
手指停在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寢衣，那里的肌膚滲出了潮濕的溫熱。鼠小僧的呼吸在黑暗中變得稍顯紊亂，但那只手依然穩(wěn)定。它像在測量心跳的頻率，又像在傾聽身體深處的對話。
女將的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么，又似乎什么也說不出來。她的臉頰泛起潮紅，眼角溢出一點點濕潤——不是淚，是更深處的某種滲出。
“明天醒來，”鼠小僧收回手，指間夾著一縷細細的、看不見的絲線，“你會發(fā)現(xiàn)心里空了一塊——像是被人借走了什么。而那個空洞，會變成欲望的形狀?！?
聲音消失在霧里。
窗無聲地合攏。
鼠小僧消失在江戶城的夜色中，像一滴水融入河流。他沒有帶走任何金銀，但女將在第二天清晨醒來時，會滿身是汗，身體深處有一股說不出的悸動；她會覺得房間變小了，空氣變稠了，而那個昨夜隱約的夢里，有一只老鼠在她體內(nèi)打洞——不是破壞，而是在尋找一條通往她靈魂最暗處的路徑。
那些被偷走的東西，將陸續(xù)出現(xiàn)在另一些人的枕邊：武士的傲慢，商人的慈心，游女的貞潔，和尚的色欲。鼠小僧把這些情感重新分配，像一座看不見的交換所，以性為貨幣，以偷盜為借貸。
而最可怕的是——他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看見過臉。
因為看見過他（她/它）的人，都立刻變成了他（她/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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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緩緩推向女將的枕頭下，那里壓著一張小紙片，上面用墨跡潦草地寫著幾個字：**“利息已收?！笮∩畢?上”**）
紙片翻過來，背面畫著一只老鼠的剪影，而老鼠的兩只眼睛，是兩粒小小的、濕潤的紅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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