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電影片段：《鏡子》
** 場景：深夜的浴室**
** 人物：蘇晴（35歲，自由插畫 師）、陳朗（38歲，外科醫(yī)生 ）**
浴室鏡前 燈發(fā)出冷白的光，像手術(shù) 臺上的無影燈。蘇晴 穿著一件褪色的舊T恤， 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 頰上。她剛卸完妝，露出眼角的 細紋和額頭的痘印——那些 她用粉底遮蓋了 三年的秘密。
門被輕輕推開，陳朗走進來，手里 端著兩杯熱牛奶。他穿 著深藍色睡衣， 頭發(fā)整齊，眼神里帶著加完夜班后 特有的疲憊與溫 柔。
“還沒睡？”他 把牛奶放在洗手臺上，從背后環(huán)住 蘇晴的腰。下巴擱在她肩 頭，呼出的氣息溫 熱。
蘇晴的身體僵了 一瞬，然后放松。她盯著鏡子里 兩個重疊的影像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鎖骨，像一 枚精致的印章。
“今天工作室來了個模特，”她 輕聲說，“二十歲 ，腰細得像柳枝。 她問我用什么護膚品，我 說‘睡眠和夢想’?！?她扯了扯嘴角，沒笑 出來。
陳朗的 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然 后呢？”
“然后她笑了，說我也該試 試醫(yī)美。”
陳朗的手停住了。他 抬起頭，從鏡子里看 她的眼睛。那雙眼 睛曾經(jīng)在深夜畫過 無數(shù)星空，現(xiàn)在卻盛著一汪渾濁 的疲憊。
“蘇晴…… ”
“什么？”
“ 你最近總是在照鏡 子?！彼f，語氣里沒 有責(zé)備，只有心疼。
蘇 晴掙脫他的懷抱，轉(zhuǎn)身面對他。T 恤領(lǐng)口有些松，露出鎖骨 旁的蝴蝶紋身——那是她二十五 歲生日時為自己 畫的，翅膀一半張開， 一半破碎。
“陳朗，”她 的聲音很輕，輕到 幾乎被浴霸的嗡嗡 聲淹沒，“你覺得 我性感嗎？”
空氣突然凝固了。
陳朗張了張嘴，喉結(jié)上 下滾動。他想起第一次見她，在畫 展上，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連 衣裙，頭發(fā)盤成 松散的發(fā)髻，眼睛亮 得像蓄滿了整個夏天的雨。那 時候她轉(zhuǎn)身問他：“ 你覺得這幅畫性感嗎？”他答 非所問：“我覺得你性感?！?
那是七年前。
現(xiàn)在她站在他面前 ，穿著皺巴巴的T恤，素顏，皮 膚因為連續(xù)熬夜而暗淡。 但她問他同樣的問題——關(guān)于她 自己。
“你……”陳朗 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今天怎么了 ？”
蘇晴的眼睛紅了。“ 我只是想知道。 在你還對我有欲望之前，在鏡子不 再撒謊之前?！?
陳朗伸手 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 那道細紋，像擦拭一幅畫上的灰 塵。
“你知道我 每天在醫(yī)院看見什么嗎？ ”他說，“褪去的麻醉 藥，掀開的皮膚，衰老的器 官。我看過一百種丑陋的 死亡，也看過一千種 脆弱的生命?！彼阉?拉得更近些，額頭抵著她 的額頭，“蘇晴，性感不是一 張臉，不是一根腰線 。性感是你凌晨 三點不睡，畫完一幅畫后跑進臥 室把我搖醒，說‘ 你猜我畫了什么’的那個 瞬間?！?
蘇晴的淚水終于落下來 ，滾燙的，落在他手 指上。
“可我老了， ”她哽咽著，“ 我的身體……”
“你的 身體是畫布，”他打 斷她，“每一條皺紋都是 筆觸。你問我你覺得 我性感嗎——是的。不是因為 你美，而是因為你 在我的世界里， 每一筆都是唯一?！?
他吻她。牛奶在杯子里慢 慢變涼，鏡子蒙上 一層霧氣。一切都 模糊了，只有他們的輪廓，像 兩棵緊緊纏繞的樹，在深夜里繼 續(xù)生長。
第二天早晨， 蘇晴醒來時發(fā)現(xiàn)枕 邊放著一面手工雕花鏡子。背面刻 著一行字：** “你問我覺得你性感嗎——從你第 一筆，到最后一 筆?！?*
她笑 了，把鏡子抱在胸口。窗外陽光正 好。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