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首爾江南區(qū)一棟老舊住宅樓的四層,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出來,像一只疲倦的眼睛。
俊昊坐在茶幾前,面前擺著三罐已經(jīng)空了的燒酒和半盒沒拆封的香煙。電視開著,但音量調(diào)得很低,屏幕里正在重播韓劇《我的女家教》的第六集。女主角穿著米白色毛衣,在雨里把傘遞給男主角,說:“你不需要偽裝成大人,你已經(jīng)夠勇敢了?!?
俊昊盯著屏幕,手里握著的啤酒罐微微發(fā)顫。
手機突然震動,是民秀發(fā)來的消息:“還在看那部???你該睡覺了。”
俊昊沒有回復。他把手機翻了個面,仰頭喝干了最后一口酒,然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摸了摸屏幕上女主角的臉——冰涼,光滑,像一面永遠不會起霧的鏡子。
“瑞英?!彼吐曊f,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十年前的那個夏天,俊昊十八歲,剛剛結(jié)束高考,對未來一片迷茫。母親托朋友找了一個大學生來給他補習英語,說是為大學英語分班考試做準備。那天下午,門鈴響了,他拖著拖鞋去開門,看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門口,長發(fā)扎成低馬尾,手里拎著一個帆布包,笑起來右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叫尹瑞英,以后就是你的英語家教了?!彼斐?手,指尖干凈修長。
從那天起,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兩點到四點,瑞英都會準時出現(xiàn)在他家那張堆滿試卷的書桌前。她講語法的時候會用手指在桌面上畫圈,講閱讀理解的時候會把文章里的關(guān)鍵詞圈出來,然后在旁邊畫一個小笑臉。她身上總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是陽光曬過的棉布??£?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期待周二和周四,甚至為了多聽她講一個故事而故意做錯題。
有一天,下著大雨,瑞英遲到了半小時,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坏哪赣H趕緊去拿毛巾,她卻擺擺手說沒關(guān)系,然后從包里抽出一本皺巴巴的劇本,笑著說:“其實我是學表演的,今天去面試了一個角色,回來路上淋了雨?!蹦鞘强£坏谝淮沃浪?真正的夢想是當一個演員。她念了一段臺詞給他聽,是關(guān)于一個女孩離開故鄉(xiāng)去尋找失蹤的哥哥。她念得很投入,眼眶泛紅,聲音里有一種讓人心碎的堅定。俊昊坐在對面,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暑假結(jié)束前一周,瑞英突然說她要走了。家里幫她申請到了一所美國的表演學校,簽證已經(jīng)下來,下周三的飛機。她沒有留給俊昊任何聯(lián)系方式,只在他那本英語筆記本的最后一頁寫了一行字:“你的人生不該由別人來定義。謝謝你,讓我在演別人之前,先學會了做自己?!?
俊昊哭了一整夜。之后他拼命考上大學,畢業(yè),進入一家游戲公司寫代碼,日子像流水線一樣平穩(wěn)而沉悶。他偶爾會在網(wǎng)上搜索“尹瑞英”的名字,但什么都搜不到。他以為她去了美國就再也不會回來。
直到去年秋天,他加班到凌晨,隨手打開電視想助眠,卻看見KBS正在播一部新劇《我的女家教》。女主角穿著一件米白色毛衣,笑起來右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臺詞溫柔而堅定:“你不需要偽裝成大人,你已經(jīng)夠勇敢了。”
俊昊的瞳孔猛然收縮。他坐起來,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一集不落地追完了整部劇。劇情講的是一個女家教和一個高中生之間的故事,細節(jié)和他與瑞英的經(jīng)歷驚人地相似——下雨天撐傘、在筆記本上畫笑臉、離開前寫的那句話。但女主角不是尹瑞英,演員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多熙”。
他瘋狂地查資料,發(fā)現(xiàn)李多熙出道十年,演過幾部小眾獨立電影,從未公開談論過自己的過去。他給編劇鄭秀敏發(fā)了一封長郵件,石沉大海。他跑到電視臺門口等了一個下午,只遠遠看見李多熙戴墨鏡從保姆車下來,被助理簇擁著走進大樓。
俊昊關(guān)掉電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手機又亮了,民秀打來電話。他接起來,民秀的聲音帶著睡意:“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部韓劇嗎?”
“那部劇寫的是我?!笨£?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劇里的每一件事都發(fā)生過,連臺詞都一樣深夜十一點,首爾江南區(qū)一棟老舊住宅樓的四層,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出來,像一只疲倦的眼睛。
俊昊坐在茶幾前,面前擺著三罐已經(jīng)空了的燒酒和半盒沒拆封的香煙。電視開著,但音量調(diào)得很低,屏幕里正在重播韓劇《我的女家教》的第六集。女主角穿著米白色毛衣,在雨里把傘遞給男主角,說:“你不需要偽裝成大人,你已經(jīng)夠勇敢了?!?
俊昊盯著屏幕,手里握著的啤酒罐微微發(fā)顫。
手機突然震動,是民秀發(fā)來的消息:“還在看那部???你該睡覺了?!?
俊昊沒有回復。他把手機翻了個面,仰頭喝干了最后一口酒,然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摸了摸屏幕上女主角的臉——冰涼,光滑,像一面永遠不會起霧的鏡子。
“瑞英。”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十年前的那個夏天,俊昊十八歲,剛剛結(jié)束高考,對未來一片迷茫。母親托朋友找了一個大學生來給他補習英語,說是為大學英語分班考試做準備。那天下午,門鈴響了,他拖著拖鞋去開門,看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門口,長發(fā)扎成低馬尾,手里拎著一個帆布包,笑起來右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叫尹瑞英,以后就是你的英語家教了。”她伸出手,指尖干凈修長。
從那天起,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兩點到四點,瑞英都會準時出現(xiàn)在他家那張堆滿試卷的書桌前。她講語法的時候會用手指在桌面上畫圈,講閱讀理解的時候會把文章里的關(guān)鍵詞圈出來,然后在旁邊畫一個小笑臉。她身上總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是陽光曬過的棉布??£话l(fā)現(xiàn)自己開始期待周二和周四,甚至為了多聽她講一個故事而故意做錯題。
有一天,下著大雨,瑞英遲到了半小時,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俊昊的母親趕緊去拿毛巾,她卻擺擺手說沒關(guān)系,然后從包里抽出一本皺巴巴的劇本,笑著說:“其實我是學表演的,今天去面試了一個角色,回來路上淋了雨。”那是俊昊第一次知道她真正的夢想是當一個演員。她念了一段臺詞給他聽,是關(guān)于一個女孩離開故鄉(xiāng)去尋找失蹤的哥哥。她念得很投入,眼眶泛紅,聲音里有一種讓人心碎的堅定。俊昊坐在對面,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暑假結(jié)束前一周,瑞英突然說她要走了。家里幫她申請到了一所美國的表演學校,簽證已經(jīng)下來,下周三的飛機。她沒有留給俊昊任何聯(lián)系方式,只在他那本英語筆記本的最后一頁寫了一行字:“你的人生不該由別人來定義。謝謝你,讓我在演別人之前,先學會了做自己。”
俊昊哭了一整夜。之后他拼命考上大學,畢業(yè),進入一家游戲公司寫代碼,日子像流水線一樣平穩(wěn)而沉悶。他偶爾會在網(wǎng)上搜索“尹瑞英”的名字,但什么都搜不到。他以為她去了美國就再也不會回來。
直到去年秋天,他加班到凌晨,隨手打開電視想助眠,卻看見KBS正在播一部新劇《我的女家教》。女主角穿著一件米白色毛衣,笑起來右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臺詞溫柔而堅定:“你不需要偽裝成大人,你已經(jīng)夠勇敢了?!?
俊昊的瞳孔猛然收縮。他坐起來,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一集不落地追完了整部劇。劇情講的是一個女家教和一個高中生之間的故事,細節(jié)和他與瑞英的經(jīng)歷驚人地相似——下雨天撐傘、在筆記本上畫笑臉、離開前寫的那句話。但女主角不是尹瑞英,演員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多熙”。
他瘋狂地查資料,發(fā)現(xiàn)李多熙出道十年,演過幾部小眾獨立電影,從未公開談論過自己的過去。他給編劇鄭秀敏發(fā)了一封長郵件,石沉大海。他跑到電視臺門口等了一個下午,只遠遠看見李多熙戴墨鏡從保姆車下來,被助理簇擁著走進大樓。
俊昊關(guān)掉電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手機又亮了,民秀打來電話。他接起來,民秀的聲音帶著睡意:“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部韓劇嗎?”
“那部劇寫的是我。”俊昊說,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劇里的每一件事都發(fā)生過,連臺詞都一樣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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