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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凌晨三點十七分，大田路派出所的監(jiān)控室里只有老舊的空調(diào)發(fā)出嗡嗡聲響。兩杯速溶咖啡冒著白氣，杯沿沾著還沒來得及擦拭的褐色水漬。
林深的目光始終釘在屏幕上。畫面里，一個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身影正沿著河堤移動，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他每隔十幾秒就會回頭看一眼，腳步急促卻不慌亂。
“這條河。”林深突然開口，嗓子里有熬夜的沙啞。
旁邊的年輕片警小陳湊過來：“林隊，什么河？”
“暗河。”林深指指屏幕角落，“看到那排柳樹沒有？柳樹往西兩百米，河面下有一條暗河入口。雨大的時候，整個片區(qū)的積水都會從這里排出去，最后匯入地下?！?
小陳看著畫面，那個黑衣人果然在柳樹附近停下腳步，蹲下了身子。他似乎在摸索什么，動作謹(jǐn)慎而熟練。
“他把什么東西藏下去了。”小陳壓低聲音。
林深沒回答。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屏幕。畫面里，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長方形的東西，迅速塞進(jìn)柳樹根部的某個縫隙中，然后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來。
就是這一刻。監(jiān)控探頭的補光燈恰好掃過他的臉，畫面定格——年輕，約莫三十歲左右，眉骨很高，顴骨上方有一道大約兩厘米長的舊疤痕。
“是他?！绷稚罘畔卤?，聲音平穩(wěn)，但小陳注意到他握杯子的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了。
“誰？”
“三年前那起案子的報案人?！绷稚铑D了頓，“也是這三年里，我一直在找的人。”
監(jiān)控錄像繼續(xù)播放。黑衣人飛快地離開了河堤，消失在晨霧中。林深按下暫停鍵，畫面停留在那道疤痕上。
“查。”他說，“查他三年前為什么要報假警，查他這三年去了哪里，查他今晚到底在柳樹底下藏了什么?！?
小陳猶豫了一下：“林隊，三年前的案子不早就結(jié)了嗎？”
林深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但河堤方向依舊籠罩在灰色的霧氣中。他看向那片霧氣，聲音很低，好像在對小陳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地表上的河看得見，地底下的暗河看不見。但只要水還在流，就一定能在某個地方重新匯入地面?！?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走吧。我們?nèi)タ纯茨菞l暗河，到底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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