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少女妄想日記》片段
閣樓的塵埃在午后的光線里緩緩浮動,像被施了魔法的金粉。十七歲的林曉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并沒有想到自己會找到一個秘密。
那本日記躺在舊木箱底,封面是褪色的粉紅,上面用白色絲線繡著“少女妄想”四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的手筆。林曉小心翼翼地翻開,紙張已經(jīng)泛黃,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今天是我被關進這座高塔的第三年。”第一行字這樣寫著。
林曉愣了愣,她認得這個字跡。這是奶奶的筆跡,可是奶奶明明住在樓下,去年剛過了七十大壽。她繼續(xù)往下讀,日記里的少女說自己是被守護的公主,每天只有一只白鴿從塔窗飛來,為她銜來一朵野花。
“白鴿今天帶來了一朵藍色鳶尾。他說這是戰(zhàn)場的顏色。我不明白什么是戰(zhàn)場,我只知道藍色很美,美得讓人想哭。”
林曉忍不住笑了。奶奶年輕時一定是個愛幻想的女孩子。她翻到下一頁,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個穿素色旗袍的年輕女子,站在一棵開滿花的樹下面,嘴角帶著淺淺的梨渦。那是奶奶年輕時候的樣子,可她從沒見過奶奶笑得那樣溫柔。
日記繼續(xù)寫著:“他今天沒有來。白鴿在窗臺上站了很久,歪著腦袋看我。我說,你也不明白對吧?為什么一個人可以憑空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墒撬氖?心是有溫度的,我記得。”
林曉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起奶奶總是坐在窗前發(fā)呆,望著遠處,問她看什么,她說在看云。父親說奶奶年輕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有些記憶模糊了??蛇@本日記里,字字句句都清晰得不像話。
“我決定寫一封信給他??墒切砒潟w到戰(zhàn)場嗎?如果他不在了,信要寄往哪里?我想也許我可以把自己變成信,讓風帶我去找她。媽媽說,女孩子不可以有這么多妄想,可是天哪,如果沒有妄想,我要怎么度過沒有他的每一天?”
林曉翻到日記的最后幾頁,字跡突然變得凌亂:“今天有個自稱護士的人來敲門,說我沒有病,只是太想念一個人。她說,那個人早在五十年前就消失了。我聽見白鴿在窗外慘烈地叫了一聲,然后天空就碎了。”
日記到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頁的空白處,用鉛筆輕輕寫了一行小字:“后來我學會了另一種妄想——假裝自己從來沒有遇見過他。這樣,那座高塔就不存在了,白鴿也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個等著日出日落的普通女孩?!?
林曉合上日記本,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顫抖。她抬起頭,看見閣樓的小窗外,一只白鴿正停在對面屋頂上,歪著腦袋,安靜地看著她。午后的光線依舊溫柔,可那些浮動的金粉,此刻看起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碎片。
她把日記本緊緊抱在胸前,忽然想起奶奶昨天說過的話:“曉曉啊,等你也老了就會明白,有些人不一定真的存在過,可他們比真的還要真實?!?
那時她覺得奶奶又在說胡話了?,F(xiàn)在她明白了,妄想不是病,是一種選擇——選擇相信,在某個平行時空里,那座高塔還在,白鴿還在,而那個穿素色旗袍的女孩,依然站在開滿花的樹下,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少女妄想日記》片段
閣樓的塵埃在午后的光線里緩緩浮動,像被施了魔法的金粉。十七歲的林曉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并沒有想到自己會找到一個秘密。
那本日記躺在舊木箱底,封面是褪色的粉紅,上面用白色絲線繡著“少女妄想”四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的手筆。林曉小心翼翼地翻開,紙張已經(jīng)泛黃,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今天是我被關進這座高塔的第三年?!钡谝恍凶诌@樣寫著。
林曉愣了愣,她認得這個字跡。這是奶奶的筆跡,可是奶奶明明住在樓下,去年剛過了七十大壽。她繼續(xù)往下讀,日記里的少女說自己是被守護的公主,每天只有一只白鴿從塔窗飛來,為她銜來一朵野花。
“白鴿今天帶來了一朵藍色鳶尾。他說這是戰(zhàn)場的顏色。我不明白什么是戰(zhàn)場,我只知道藍色很美,美得讓人想哭?!?
林曉忍不住笑了。奶奶年輕時一定是個愛幻想的女孩子。她翻到下一頁,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個穿素色旗袍的年輕女子,站在一棵開滿花的樹下面,嘴角帶著淺淺的梨渦。那是奶奶年輕時候的樣子,可她從沒見過奶奶笑得那樣溫柔。
日記繼續(xù)寫著:“他今天沒有來。白鴿在窗臺上站了很久,歪著腦袋看我。我說,你也不明白對吧?為什么一個人可以憑空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墒撬氖中氖?有溫度的,我記得。”
林曉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起奶奶總是坐在窗前發(fā)呆,望著遠處,問她看什么,她說在看云。父親說奶奶年輕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有些記憶模糊了??蛇@本日記里,字字句句都清晰得不像話。
“我決定寫一封信給他??墒?信鴿會飛到戰(zhàn)場嗎?如果他不在了,信要寄往哪里?我想也許我可以把自己變成信,讓風帶我去找她。媽媽說,女孩子不可以有這么多妄想,可是天哪,如果沒有妄想,我要怎么度過沒有他的每一天?”
林曉翻到日記的最后幾頁,字跡突然變得凌亂:“今天有個自稱護士的人來敲門,說我沒有病,只是太想念一個人。她說,那個人早在五十年前就消失了。我聽見白鴿在窗外慘烈地叫了一聲,然后天空就碎了?!?
日記到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頁的空白處,用鉛筆輕輕寫了一行小字:“后來我學會了另一種妄想——假裝自己從來沒有遇見過他。這樣,那座高塔就不存在了,白鴿也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個等著日出日落的普通女孩。”
林曉合上日記本,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顫抖。她抬起頭,看見閣樓的小窗外,一只白鴿正停在對面屋頂上,歪著腦袋,安靜地看著她。午后的光線依舊溫柔,可那些浮動的金粉,此刻看起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碎片。
她把日記本緊緊抱在胸前,忽然想起奶奶昨天說過的話:“曉曉啊,等你也老了就會明白,有些人不一定真的存在過,可他們比真的還要真實?!?
那時她覺得奶奶又在說胡話了?,F(xiàn)在她明白了,妄想不是病,是一種選擇——選擇相信,在某個平行時空里,那座高塔還在,白鴿還在,而那個穿素色旗袍的女孩,依然站在開滿花的樹下,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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