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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第一次吸吮》**
**場景：深夜，一間昏暗、潮濕的地下實驗室。生銹的鐵架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艾琳。她赤裸著上身，胸口正中央，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微微搏動的肉瘤，像一顆詭異的第二心臟。肉瘤表面布滿細密的黑色血管，正緩緩地向外延伸，已經(jīng)爬滿了她半邊鎖骨。**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消瘦男人，叫顧城。他戴著橡膠手套，手里捏著一根玻璃吸管，吸管尖端鋒利，像一根細長的中空針。**
艾琳的聲音發(fā)顫：“你說過，這只是一次測試……它不會傷害我?！?
顧城的眼睛沒有離開那顆肉瘤：“它會和你共生。但條件是——它必須完成第一次吸吮。否則你就會永遠成為它的容器，直到它榨干你的骨髓?！?
他蹲下來，將吸管的尖端對準肉瘤表面一處微微凹陷的、像嬰兒嘴唇一樣的褶皺。
“準備好了嗎？”
艾琳搖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不想……顧城，求你，停下來?！?
顧城的手指停頓了一秒，然后壓低了聲音：“它快要進入你的脊椎了。如果現(xiàn)在不做，三天后你整個后背都會變成它的巢穴。到時候連我也救不了你?！?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冰冷而專注。玻璃吸管輕輕刺入那團蠕動的肉瘤。沒有血，只有一種黏稠的、暗金色的液體緩慢地沿著吸管壁上升，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啵啁”聲。
艾琳突然弓起身體，劇烈的痙攣讓她幾乎咬碎牙齒。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種她的身體從未經(jīng)歷過的感受：一種陌生的、熾熱的、毛骨悚然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根無形的舌頭用力地舔舐、卷起、吞下。有什么東西從她體內(nèi)最深的地方被抽離——不是血液，不是骨髓，而是她最私密的記憶。
第一個場景浮現(xiàn)出來：她五歲時，在祖母的院子里，第一次舔到初雪的味道，冰涼而甜；接著是十七歲，初戀男孩在她唇邊笨拙地留下一個吻，心跳如雷；然后是昨天，她親眼目睹車禍中愛人的尸體——每一個記憶都帶著完整的溫度、氣味、情緒——全部被那道吸力撕扯著，灌入那顆肉瘤。
“它在品嘗你?！鳖櫝?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幾乎是溫柔的，“第一次吸吮就是共生契約。你給它你的記憶，它給你活下去的力量——代價是，你永遠無法忘記被吸吮的這一刻?！?
肉瘤表面的黑色血管開始發(fā)光，像螢火蟲的尾光在皮膚下游走。艾琳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看到自己的記憶在那顆肉瘤內(nèi)部旋轉(zhuǎn)、排列、被消化。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一個空殼，但同時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盈——像是卸下了所有沉重包袱。
最后一段記憶被吸走時，她聽見自己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聲音。顧城拔出了吸管，暗金色的液體在吸管里微微發(fā)光。
肉瘤安靜下來，收縮成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球，緊緊地貼著艾琳的胸骨。那些黑色血管迅速褪去，仿佛從未存在過。她的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有那個位置留下一個淡粉色的圓形疤痕，像是一枚小小的唇印。
艾琳慢慢坐起來，她低頭看著胸口的疤痕，又抬頭看向顧城。她的眼神變了——那里還有原來的恐懼和痛苦，但多了一層透明的、閃閃發(fā)亮的東西，像是一層新結(jié)的薄冰。
“它……吃飽了？”她問，聲音沙啞。
顧城把吸管放回消毒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面具般的表情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你失去的，我會幫你找回來。一個片段一個片段地找?！?
艾琳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從未有過的了然和殘忍：“不用找了。第一次吸吮之后我才明白——忘記，才是最安全的活法?！?
她赤腳走下鐵架床，走向門口。窗外，黎明的第一縷光線照在她胸口，那枚疤痕上似乎微微泛起一層珍珠般的光澤。
顧城在她身后低聲說：“它還寄生在你體內(nèi)，艾琳。它會渴望第二次吸吮。而你——也會渴望。”
艾琳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我知道。”
她推開門，走進了光里，帶著那枚悄無聲息地、開始第二次呼吸的“舌頭”。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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