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性愛游戲》片段
## 場景:深夜的公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
房間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林安靠在沙發(fā)邊緣,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對面的宋詞剛剛關(guān)上臥室門,重新走出來時,換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綢睡裙。
“規(guī)則很簡單。”宋詞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們假設(shè)彼此是陌生人,今晚第一次見面。你不能說‘我愛你’,不能提過去,不能問將來。我們——只玩這一夜?!?
林安笑了,把香煙擱在煙灰缸邊緣。他見過宋詞許多面:凌晨三點哭花妝容的她,面試前緊張到發(fā)抖的她,為他煮生日面燙傷手指的她。但此刻,她眼底那種刻意的陌生感,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好?!彼酒鹕?,“那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隨便。”宋詞走到窗邊,背對他,“反正明天就忘了?!?
林安走過去,手輕輕搭在她肩頭。絲綢冰涼,底下的肌膚是溫的。他們玩了太多次這種游戲,起初是真的有趣——角色扮演,情境模擬,像兩個演員在即興創(chuàng)作一場只有彼此知道的劇目。可最近半年,宋詞提出游戲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的規(guī)則也越收越窄。不允許談明天的工作,不允許問對方手機里在跟誰聊天,不允許在結(jié)束后擁抱超過三分鐘。
“今天累了。”林安說,“要不我們——”
“不行。”宋詞轉(zhuǎn)過身,眼神帶著一股幾乎偏執(zhí)的認真,“游戲還沒開始。你還沒選你的角色。”
角色。他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們有一個黑色的信封袋,里面裝著寫滿身份的小卡片:攝影師與模特,醫(yī)生與病人,被告與律師。今晚的卡片,她顯然已經(jīng)抽好了。
宋詞從睡裙口袋里掏出卡片,翻開,念道:“殺手與最后一個目標。”
林安沉默了。他看著宋詞眼中映著窗外細碎的光點,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游戲——至少不全是。她的呼吸比平時淺,肩膀微微繃緊。她需要這個,需要成為另外一個人,哪怕只有幾小時,才能從某種無處逃遁的情緒里暫時脫身。
“好。”林安輕聲說,“我選殺手。你逃,我追?!?
宋詞彎起嘴角,退后兩步,然后轉(zhuǎn)身朝走廊盡頭跑去。拖鞋絆了一下,她索性踢掉,赤裸的腳掌拍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急促的、小小的聲響。林安沒有立刻追。他數(shù)了五秒,才開始走,步伐不快不慢,像一個知道結(jié)局的捕獵者。
走廊盡頭是客房,門虛掩著。他推開門,里面暗著,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床邊的衣柜旁,宋詞蜷在那里,手捂住嘴,眼睛在暗處亮晶晶的。林安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
“你跑得不夠快。”他說。
“殺手太快了。”她的嗓音有點啞。
林安的手指沿著她的顴骨滑下去,停在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他本該說一句符合角色的話——比如“最后的晚餐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遺言”??伤⑽㈩澏兜淖?唇,忽然問了一句規(guī)則之外的話:
“你今天不開心?!?
宋詞的目光晃動了一下。她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但林安沒有松手。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他虎口上。她演不下去了,那些卡片、規(guī)則、陌生人角色,此刻統(tǒng)統(tǒng)碎在眼淚里。
“你知道嗎,”她哽咽著說,“有時候我真希望我們就是陌生人。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讓對方失望?!?
林安的心臟像被什么攥緊了。他想起這個月他出差了三次,每次都在深夜才回消息;想起上周她生日,他匆忙訂的蛋糕少帶了蠟燭;想起她說過想養(yǎng)一只貓,他說過敏,其實只是怕麻煩。這些細小的、日積月累的失望,才是她不斷提出游戲的真正原因——在成為任何人之前,她怕再成為那個不被好好珍惜的自己。
他把宋詞拉起來,緊緊抱住。她的眼淚濕了他胸口一小塊布料。窗外的城市燈火依然喧鬧,但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逐漸平復的鼻息。
“游戲結(jié)束了。”林安說,“規(guī)則我全打破?!?
“那個角色卡片——”
“燒掉?!彼穆?音很低,但很堅定,“我們可以重新寫。寫一個不會結(jié)束的游戲?!?
宋詞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唇角浮起一個微弱的弧度。她伸手摸到他襯衫口袋里那根一直沒點的煙,抽出來,折成兩段。
“那這次,”她說,“由我來定第一條規(guī)則?!?
林安看著她。
“規(guī)則一,”宋詞把斷掉的煙扔進垃圾桶,然后握住他的手,“不許再說下次?!?
林安把她的手合在掌心,十指交錯。落地燈的光暈在地板上畫出溫暖的圓,遠處好像傳來一輛末班車進站的聲音。他們誰也沒松開手。
夜色還很長。游戲也許真的結(jié)束了,也許才剛剛開始——只是這一次,他們不再需要扮演任何人了。# 《性愛游戲》片段
## 場景:深夜的公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
房間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林安靠在沙發(fā)邊緣,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對面的宋詞剛剛關(guān)上臥室門,重新走出來時,換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綢睡裙。
“規(guī)則很簡單?!彼卧~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們假設(shè)彼此是陌生人,今晚第一次見面。你不能說‘我愛你’,不能提過去,不能問將來。我們——只玩這一夜。”
林安笑了,把香煙擱在煙灰缸邊緣。他見過宋詞許多面:凌晨三點哭花妝容的她,面試前緊張到發(fā)抖的她,為他煮生日面燙傷手指的她。但此刻,她眼底那種刻意的陌生感,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好?!?他站起身,“那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隨便?!彼卧~走到窗邊,背對他,“反正明天就忘了?!?
林安走過去,手輕輕搭在她肩頭。絲綢冰涼,底下的肌膚是溫的。他們玩了太多次這種游戲,起初是真的有趣——角色扮演,情境模擬,像兩個演員在即興創(chuàng)作一場只有彼此知道的劇目???最近半年,宋詞提出游戲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的規(guī)則也越收越窄。不允許談明天的工作,不允許問對方手機里在跟誰聊天,不允許在結(jié)束后擁抱超過三分鐘。
“今天累了?!绷职舱f,“要不我們——”
“不行?!彼卧~轉(zhuǎn)過身,眼神帶著一股幾乎偏執(zhí)的認真,“游戲還沒開始。你還沒選你的角色?!?
角色。他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們有一個黑色的信封袋,里面裝著寫滿身份的小卡片:攝影師與模特,醫(yī)生與病人,被告與律師。今晚的卡片,她顯然已經(jīng)抽好了。
宋詞從睡裙口袋里掏出卡片,翻開,念道:“殺手與最后一個目標?!?
林安沉默了。他看著宋詞眼中映著窗外細碎的光點,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游戲——至少不全是。她的呼吸比平時淺,肩膀微微繃緊。她需要這個,需要成為另外一個人,哪怕只有幾小時,才能從某種無處逃遁的情緒里暫時脫身。
“好?!绷职草p聲說,“我選殺手。你逃,我追?!?
宋詞彎起嘴角,退后兩步,然后轉(zhuǎn)身朝走廊盡頭跑去。拖鞋絆了一下,她索性踢掉,赤裸的腳掌拍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急促的、小小的聲響。林安沒有立刻追。他數(shù)了五秒,才開始走,步伐不快不慢,像一個知道結(jié)局的捕獵者。
走廊盡頭是客房,門虛掩著。他推開門,里面暗著,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床邊的衣柜旁,宋詞蜷在那里,手捂住嘴,眼睛在暗處亮晶晶的。林安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
“你跑得不夠快?!彼?說。
“殺手太快了?!彼纳ひ粲悬c啞。
林安的手指沿著她的顴骨滑下去,停在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他本該說一句符合角色的話——比如“最后的晚餐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遺言”??伤?望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忽然問了一句規(guī)則之外的話:
“你今天不開心?!?
宋詞的目光晃動了一下。她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但林安沒有松手。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他虎口上。她演不下去了,那些卡片、規(guī)則、陌生人角色,此刻統(tǒng)統(tǒng)碎在眼淚里。
“你知道嗎,”她哽咽著說,“有時候我真希望我們就是陌生人。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讓對方失望?!?
林安的心臟像被什么攥緊了。他想起這個月他出差了三次,每次都在深夜才回消息;想起上周她生日,他匆忙訂的蛋糕少帶了蠟燭;想起她說過想養(yǎng)一只貓,他說過敏,其實只是怕麻煩。這些細小的、日積月累的失望,才是她不斷提出游戲的真正原因——在成為任何人之前,她怕再成為那個不被好好珍惜的自己。
他把宋詞拉起來,緊緊抱住。她的眼淚濕了他胸口一小塊布料。窗外的城市燈火依然喧鬧,但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她逐漸平復的鼻息。
“游戲結(jié)束了。”林安說,“規(guī)則我全打破。”
“那個角色卡片——”
“燒掉?!彼穆曇艉艿停?很堅定,“我們可以重新寫。寫一個不會結(jié)束的游戲?!?
宋詞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唇角浮起一個微弱的弧度。她伸手摸到他襯衫口袋里那根一直沒點的煙,抽出來,折成兩段。
“那這次,”她說,“由我來定第一條規(guī)則?!?
林安看著她。
“規(guī)則一,”宋詞把斷掉的煙扔進垃圾桶,然后握住他的手,“不許再說下次。”
林安把她的手合在掌心,十指交錯。落地燈的光暈在地板上畫出溫暖的圓,遠處好像傳來一輛末班車進站的聲音。他們誰也沒松開手。
夜色還很長。游戲也許真的結(jié)束了,也許才剛剛開始——只是這一次,他們不再需要扮演任何人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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