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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上門家政女仆》**
門鈴響了兩聲，沒人應(yīng)答。
林小晚看了一眼手機(jī)上的訂單信息：客戶陳先生，男，四十二歲，獨(dú)居，備注里寫著“大門密碼是1212，直接進(jìn)就行，不用敲門?！彼?吸一口氣，輸入密碼，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防盜門。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灰塵、舊書和過期外賣的沉悶氣味?？蛷d的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昏暗的光線里，能看見沙發(fā)上的衣服堆成小山，茶幾上外賣盒子壘了四五層，地上散落著空啤酒罐和揉成團(tuán)的樂譜。
“陳先生？我是早安家政的林小晚，來給您做一次全屋深度清潔。”她朝里面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小晚換好鞋套，把工具箱放在玄關(guān)，開始觀察這套房子?？偯娣e不算大，兩室一廳，但家具布置頗有格調(diào)——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占了客廳三分之一的空間，琴蓋上積滿了灰，旁邊立著幾只落滿灰塵的照片框。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是個年輕女人在演奏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
她沒多想，戴上手套，先收拾茶幾上的外賣盒。回收、分類、擦拭桌面，動作利落。做了三年家政，什么樣的客戶都見過——單身程序員家里能長出蘑菇，獨(dú)居老人會把每一雙襪子疊成豆腐塊——她早就學(xué)會了不動聲色地干活。
清理到鋼琴附近時，她猶豫了一下。那架琴實(shí)在臟得太可憐了，琴鍵上甚至有一層薄薄的油漬，像是有人用手反復(fù)按壓過卻又沒擦干凈。她取來專用清潔劑和軟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琴蓋、琴身，最后翻開琴蓋，準(zhǔn)備清理琴鍵。
她的手指無意間落在一個低音鍵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咚”。
“別碰它。”
聲音從身后傳來，低沉沙啞。小晚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臥室門口。他穿著皺巴巴的深灰色T恤，胡子沒刮，眼窩深陷，整個人像一張被揉過的紙。
“陳先生？對不起，我……我只是想擦一下灰?！毙⊥碲s緊站直。
男人走過來，腳步有些虛浮。他沒看她，只盯著那架鋼琴，像是在看一件既珍貴又讓他痛苦的東西。“你是誰叫來的？”
“早安家政，您昨天在平臺上下單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來?！芭?。那……你繼續(xù)吧。琴不用擦?！闭f完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杯水喝，然后靠在料理臺上看著窗外，背影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小晚把琴蓋輕輕合上，換了塊抹布去擦?xí)堋苌系臅?大多是樂理和鋼琴曲譜，夾縫里塞著幾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下周六 7點(diǎn) 音樂廳”之類的字樣，日期是三年前。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墻上那張照片——那個彈琴的女人，和陳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小晚沒再多問，安靜地清理了廚房、衛(wèi)生間、客廳，把所有的窗簾拉開透氣，陽光終于涌了進(jìn)來。灰塵在光柱里飛舞，像無數(shù)細(xì)小的金色音符。
當(dāng)她把最后一袋垃圾扎好口，準(zhǔn)備離開時，陳先生從臥室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鈔票。“辛苦你了，這是小費(fèi)?！?
小晚搖搖頭：“公司規(guī)定不能收小費(fèi)。如果您覺得滿意，給個五星好評就行。”
他點(diǎn)點(diǎn)頭，又看了一眼那架被擦得锃亮的鋼琴，忽然說：“她叫阿凝，是我妻子。三年前她不在了。從那以后，我再也沒彈過琴。”
小晚的腳步頓住了。
“今天你能來，挺好?！彼曇艉?輕，“至少，這房子終于有人氣了?！?
門在身后輕輕關(guān)上。小晚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機(jī)，在訂單備注欄里多寫了一行字：“客戶情緒敏感，建議下次上門時帶一束鮮花?！比缓蟀戳颂?交。
陽光從走廊盡頭照進(jìn)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做上門家政時，帶隊的老師傅說過一句話：“打掃的不是房子，是人心里的灰?！蹦菚r她不懂，現(xiàn)在好像懂了一點(diǎn)。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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