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高陽的車——一輛老舊但保養(yǎng)良好的黑色轎車——停在高速公路服務區(qū)。車燈昏黃,像兩只疲憊的眼睛,雨霧中閃著凄迷的光。車內坐著兩個人,中年男人高陽,和他的兒子小遠。雨刮器間歇地擺動著,刮掉玻璃上細密的水珠,發(fā)出輕微的吱嘎聲。
高陽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兒子,小遠正低頭刷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輕的臉上,眼角有熬夜留下的紅血絲。
“快到了?!备哧柕吐曊f,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顯得有些沙啞。
小遠抬起頭,看了看窗外模糊的路標:“還有兩個小時吧?!?
“嗯?!备哧枒艘宦?,然后沉默。車內的空氣像被雨泡過,濕漉漉地壓在人心頭。
這輛車是五年前買的二手,但高陽把它當寶貝。每個周末他都會自己洗車、打蠟,發(fā)動機艙擦得比廚房還干凈。小遠以前總覺得父親太夸張,一輛幾萬塊錢的破車,至于嗎?但今天,當他坐上這輛車,準備去省城面試工作時,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爸,這車……挺有感情的。”小遠沒頭沒腦地說。
高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你小時候,天天趴在后座上睡覺。有一次從姥姥家回來,你睡得跟小豬似的,路過減速帶都沒醒。”
小遠也笑了,那段記憶模糊又溫暖。他記得父親總是放磁帶,鄧麗君的《小城故事》?,F在車載播放器早就壞了,高陽也不換,就用手機連藍牙。但今天他沒有連,車里安靜得像深井。
“為什么一直不換車?”小遠問出了那個困惑他多年的問題。
高陽沉默了一會兒,啟動雨刮器,刮掉玻璃上又積起來的水珠。雨刮片已經老化,聲音比剛才更刺耳?!斑@車跟了我五年,算是我這輩子最貴的家當。你媽走的那年買的,當時想著,有了車,接送她去醫(yī)院方便。”高陽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后來你媽走了,這車就成了咱們倆的。每天接你放學,周末去公園,暑假自駕去海邊……你說要在車頂裝個行李箱,我沒答應,嫌難看,其實是我懶?!?
小遠鼻子一酸。他想起母親去世時自己才十三歲,那之后父親就像換了個人,沉默寡言,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和這輛車上。車里永遠干凈,副駕駛的座椅調到最靠后,那是母親生前喜歡的位置。高陽從不讓別人坐那里,連小遠也不行。
“爸,等我上班了,我給您換輛新車?!?
高陽搖搖頭:“不用。這車挺好,還能再開幾年。你照顧好自己深夜,高陽的車——一輛老舊但保養(yǎng)良好的黑色轎車——停在高速公路服務區(qū)。車燈昏黃,像兩只疲憊的眼睛,雨霧中閃著凄迷的光。車內坐著兩個人,中年男人高陽,和他的兒子小遠。雨刮器間歇地擺動著,刮掉玻璃上細密的水珠,發(fā)出輕微的吱嘎聲。
高陽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兒子,小遠正低頭刷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輕的臉上,眼角有熬夜留下的紅血絲。
“快到了。”高陽低聲說,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顯得有些沙啞。
小遠抬起頭,看了看窗外模糊的路標:“還有兩個小時吧。”
“嗯?!备哧枒艘宦?,然后沉默。車內的空氣像被雨泡過,濕漉漉地壓在人心頭。
這輛車是五年前買的二手,但高陽把它當寶貝。每個周末他都會自己洗車、打蠟,發(fā)動機艙擦得比廚房還干凈。小遠以前總覺得父親太夸張,一輛幾萬塊錢的破車,至于嗎?但今天,當他坐上這輛車,準備去省城面試工作時,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爸,這車……挺有感情的。”小遠沒頭沒腦地說。
高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你小時候,天天趴在后座上睡覺。有一次從姥姥家回來,你睡得跟小豬似的,路過減速帶都沒醒?!?
小遠也笑了,那段記憶模糊又溫暖。他記得父親總是放磁帶,鄧麗君的《小城故事》?,F在車載播放器早就壞了,高陽也不換,就用手機連藍牙。但今天他沒有連,車里安靜得像深井。
“為什么一直不換車?”小遠問出了那個困惑他多年的問題。
高陽沉默了一會兒,啟動雨刮器,刮掉玻璃上又積起來的水珠。雨刮片已經老化,聲音比剛才更刺耳。“這車跟了我五年,算是我這輩子最貴的家當。你媽走的那年買的,當時想著,有了車,接送她去醫(yī)院方便?!?高陽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后來你媽走了,這車就成了咱們倆的。每天接你放學,周末去公園,暑假自駕去海邊……你說要在車頂裝個行李箱,我沒答應,嫌難看,其實是我懶?!?
小遠鼻子一酸。他想起母親去世時自己才十三歲,那之后父親就像換了個人,沉默寡言,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和這輛車上。車里永遠干凈,副駕駛的座椅調到最靠后,那是母親生前喜歡的位置。高陽從不讓別人坐那里,連小遠也不行。
“爸,等我上班了,我給您換輛新車。”
高陽搖搖頭:“不用。這車挺好,還能再開幾年。你照顧好自己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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