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邊緣》
廚房里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林薇在洗碗，水流聲夾雜著她哼唱的不知名小調(diào)。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假裝看電視，卻無法忽視玻璃茶幾上那個粉色信封。
信封沒有被拆開。但它出現(xiàn)在那里本身就是個宣告。
林薇的妹妹曉棠三天前寄來的。那個還在美院讀大三的女孩，去年暑假來我家住過兩周。當(dāng)時林薇要出差，托我照顧她。
我想起兩周前那個深夜。曉棠穿著林薇的睡裙坐在地毯上畫素描，我路過時她抬頭：“姐夫，你能當(dāng)我一回模特嗎？”
“什么模特？”
“人體素描。”
她眼神清亮，嘴唇微翹，像林薇又不像。林薇的笑是穩(wěn)重的，曉棠的笑里帶著某種試探，像貓豎起尾巴尖。
我拒絕了。她聳肩說“可惜”，然后用橡皮擦掉畫紙上已勾勒出的輪廓。那晚我失眠了。
此刻粉色信封躺在茶幾上，像一枚引信。我正猶豫是否要裝作沒看到，玄關(guān)傳來鑰匙聲。林薇加班，不可能。
門開了，曉棠站在門口。她穿著白T恤和短牛仔褲，頭發(fā)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渾身上下散發(fā)清爽而危險的氣息。
“姐讓我拿她的畢業(yè)畫冊?！?
林薇確實提過。但這話從曉棠嘴里說出來，帶著預(yù)備好的味道。她看到茶幾上的信，愣了一下：“你沒看？”
“你的私人信件?！?
她笑了，拿起信拆開，抽出里面光禿禿的信紙，當(dāng)著我面展示。
上面只有一句話：
**“知道你會忍住。猜對了?！?*
她把信紙翻過來，背面是另一個字跡——林薇的。
**“傻妹妹，他一直都這樣?！?*
我倒吸一口涼氣。曉棠輕輕把信放在桌上，坐下來抬頭看我：“姐五年前就知道我喜歡你。她一直沒捅破?！?
“等等——”
“我們都是你女朋友。不對，應(yīng)該說你一直在和兩個人戀愛。姐是白天的我，我是夜晚的她。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習(xí)慣——你上次夸她換了洗發(fā)水的味道，其實那一周是我在住?！彼皖^玩著裙擺，“她一三五，我二四六?！?
我想起無數(shù)細節(jié)：林薇有時莫名疲憊，有時突然用平時不說的口頭禪，有幾次身上帶著松節(jié)油的味道——那是畫室的味道。
“你們覺得，這很好玩？”我的聲音很低。
“不好玩?！?曉棠抬頭，眼眶泛紅，“這四年我都在扮演另一個人。我和她共用男友，共享體溫，卻永遠只能在你面前戴著面具說精心設(shè)計的話。我受夠了。”
她站起來：“所以這封信是個了斷。姐讓我問你——”
“選她還是我?！?
客廳陷入沉默。風(fēng)吹動窗簾，林薇放在電視柜上的合照里，兩姐妹笑容燦爛，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突然意識到，這五年我從未真正擁有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我愛的從來都是一個裂成兩半的影子。
“你們誰也不是。”我說。
門鈴響了。透過貓眼，我看到林薇站在門外。她穿著一模一樣的白T恤。
兩個女孩，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內(nèi)。
我靠在門上，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困住。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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