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入室劫色2完整版》- 未成品片段
“您約的是幾點？”前臺的姑娘戴著夸張的貓耳發(fā)箍，抬頭看著我。她的瞳孔里映出我身后那扇刻滿金色紋路的橡木大門，門上沒有鎖眼，只有一臺虹膜掃描儀。
“林述，下午三點，心理干預(yù)科。”我盯著那扇門，心跳快了半拍。
姑娘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幾下，眼神忽然變得古怪?！澳壹o(jì)云禾醫(yī)生？”
“對，他是這里最有名的色彩治療師。”
她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林先生，紀(jì)醫(yī)生的治療 室，在23樓，整層 只有他一個人。之前有幾個訪 客......出來 后狀態(tài)都不太好。 ”
我微微一笑 ，把證件往口袋 里一塞：“那正好， 我也想看看自己狀態(tài)有多不 好。”
電梯轎廂是 純白色的，沒有廣告，沒有樓 層按鈕，只有天花 板上一只攝像頭。我 抬頭看向它，它亮著綠燈。門 關(guān)上的一剎那，我 聽見樓下前臺姑娘說了句 什么，大概是什么 “別上去”之類的話。
人 在做虧心事的時 候，良心總會跳出來刷一 下存在感。可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
23樓的門打開時 ，一股混合著松節(jié)油和 百合花的味道撲 面而來。走廊很長，兩側(cè)墻壁上掛 滿了畫——色彩濃烈 得幾乎要滴下來。抽象的 面孔在顏料里扭曲，有的在笑 ，有的在哭，還有的像在尖叫。 我數(shù)了一下，從電梯口到走 廊盡頭那扇深紅色的門， 一共十七步。
門虛掩著。
“請進(jìn)，林先生?！崩锩?zhèn)鞒?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奇怪 的共鳴，像是從很深的 井底傳上來的。
我推開門。
房間比想象中大得多，至少 有兩百平，但幾乎沒有什么家具 。中央是一張白色皮質(zhì)的 治療椅，對面是一個屏 幕，屏幕上滾動著各種色 塊。墻角堆著畫架和顏料，最引人 注目的，是房間 盡頭那面巨大落地窗，窗外 的天光被調(diào)成了什么奇 怪的濾鏡，整個房間里的顏色都 在微微流動。
紀(jì) 云禾坐在窗邊，穿著灰色亞 麻襯衫，袖口挽 到小臂。他大約 四十歲，五官說 不上英俊，但有 一種很特別的質(zhì)感，像是 一塊被河水沖刷了很 多年的石頭。他的眼睛 很淡，幾乎是淺 灰色，看我時卻像能穿透一切。
“您不是來看病的。”他說，語 氣里沒有疑問。
“當(dāng)然不是，”我 坐到治療椅上，“我是 來給您送資料的。三天前 ，您是不是在辦公室見過 一個叫何若的男人？”
紀(jì)云禾 的眉頭微微一動，極細(xì)微，但我捕 捉到了。
“何若，36歲， 美術(shù)品收藏家。您見完 他三天后，他失蹤了 ?！蔽夷贸鍪謾C(jī)，翻出一張照片 遞過去。照片上 是個面色蒼白的男人，眼神渙散 ，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興奮還是 恐懼的笑。
紀(jì)云禾沒有接手機(jī)，只是掃了一眼 ：“這里不是警局。 ”
“我知道 ，我是他的私人助 理?！?
“哦？”紀(jì)云禾 慢慢站起來，走到治療椅后面。我 聽見輕微的咔噠聲，像 是某種儀器啟動的聲音，“那 他有沒有告訴您，他為 什么來找我？”
我握緊手機(jī) ，感覺椅背上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 ?！八f他進(jìn)來的時候帶著病， 出去的時候帶著一幅畫?！?
“他說的沒錯，”紀(jì)云禾的 聲音忽然變輕了，像是貼著我 的耳朵在說話，“他確實帶著一幅 畫走了，掛在我心里?！?
“什 么意思？”
“林先生 ，您聽說過‘色彩 劫持’嗎？”
我轉(zhuǎn)過頭，看 見他已經(jīng)站在那面落地窗前， 手里拿著一個調(diào)色盤，手指沾 滿了血紅的顏料。 不，不是真的血，但 太像了，像到讓 我后背發(fā)麻。
“何若的創(chuàng)作遇到了 瓶頸，他來找我尋找靈感。我給 了他一種新的顏色，” 紀(jì)云禾把手指上 的顏料抹在窗戶 上，那一抹紅色在異樣的天光 下顯得格外奇異，“一種 可以看見人類靈魂 底色的顏料?！?
“所以 他看見什么了？”
紀(jì)云禾 轉(zhuǎn)過頭來，灰色的 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 那里面有遺憾，有 憐憫，還有一種我 不太確定的——恐懼。
“ 他看見了自己空蕩蕩的殼子里 ，什么也沒有?！?
我 的心臟猛地抽緊了，幾乎在 同一時間，治療椅 忽然開始下沉。我的 雙腳被什么東西扣 住了，整個人往地 面陷落。我下意識想 抓住什么，但椅面平滑 得像水銀，根本無處著力。
“別害怕， ”紀(jì)云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是色彩治療里 最正常的一步。你們每個人都想找 到顏色，但顏色其實一直 在你們自己身上。我只 是......”
他的聲音忽然停住了。
天花板在急速縮小，最后只剩 下一塊巴掌大的亮光。我看見 紀(jì)云禾的臉出現(xiàn) 在那里，表情從從容不迫變成 了某種不敢相信的驚愕。他后退 了一步，手里調(diào)色 盤摔在地上，像 一朵炸開的云。
“你也是來找 顏色的？”他的聲音顫抖 起來。
我輕笑 了一聲，讓我腳下的機(jī)關(guān)停下了 。
“不，紀(jì)醫(yī)生，我是 來找你的。”
我從已經(jīng)降到 地面的治療椅上站起來，仰頭看著 那個站在光里的男人。他的灰色 眼睛終于有了顏色——恐懼的顏 色，一種介于墨綠和深 紫之間的、腐爛的美麗。
“你的‘色彩劫持’會殺了我 ，對嗎？”
他不說話了 。
“沒關(guān)系，”我 活動了一下被扣得發(fā)麻的腳踝 ，踏上了通往光亮的樓梯 ，“我只是想告訴你，何若 失蹤前兩天，已經(jīng)把他全部的資料 發(fā)給了警方。而我是警方的 心理分析師，專門來確認(rèn)一件事— —”
我走到 他面前，看著那張 終于失去從容的臉。
“入室劫色，劫的不是顏色，是命 ?！?
紀(jì)云禾的嘴唇動 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窗外，那抹被他抹上去的紅色顏 料正在順著一道看不見的裂縫往下 淌，像一行眼淚。
我掏出 耳機(jī)戴上，通知樓下：“行動 。”
“室內(nèi)有未知數(shù)量的‘ 作品’，可能需要專門 的清理人員。”
耳機(jī) 里傳來隊長簡短的確認(rèn)聲。
我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房間——那 些濃烈的色彩，那些 無聲的叫喊，那些 被永遠(yuǎn)困在畫布里、涂在 墻壁上、甚至滲進(jìn)空 氣里的顏色碎片。我突然明白 了一件事：那些來找他的人，或 多或少都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但 他們還是來了。因為 比起活著，他們更害怕“沒有顏色 地活著”。
人嘛，總是想 要更多。
哪怕是偷來的、 搶來的、用命換 來的顏色，也比黑白灰強(qiáng)。
我在門框上抹了一 把，指紋落在那個刻著金色紋路 的位置。紀(jì)云禾還在原地站著， 像一尊突然失去了顏料澆 灌的泥胚。
“其實 顏色一直都在，”我看著 他，笑了一下，“只不 是你以為的那種?！?
他抬起頭，灰白的 臉上浮出一絲詭異 的笑。
“林警官， 您想看看自己是什么顏色的嗎？ ”
我的手停在門把手上，還沒 等我回答，他雙手猛地抬起，把 什么東西潑向了我。那是刺目的白 光，瞬間淹沒了一切，我只聽見 他最后的聲音，隔著光波傳來：
“您也許就是真正的 《入室劫色2完整版》 ......”
白光散去。
我站在一條空無一人的街巷 里。天快黑了， 路燈還沒有亮。
街對面是一家洗照 片的小店，櫥窗里貼滿了 鮮艷的樣片——有花，有 人物，有落日。我低頭看自己身 上，便裝還在，手機(jī) 還攥在手里，但耳 機(jī)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 何聲音。
我翻了翻通話 記錄，最近一條赫然 寫著：
“別去23樓?！?長 15:02”
此刻是15:01。
我抬頭 看了一眼洗照片店的招 牌，上面寫著：“紀(jì) 云禾攝影館——用色 彩治愈你的人生?！?
門 開了，一個穿灰色襯衫的男人 探出半個身子，笑容溫 和而模糊：
“先生，進(jìn)來 看看嗎？我這里有世上 最美的顏色—— 紅玫瑰開在雪地上，藍(lán)眼淚流進(jìn)深 海里。還有您絕對沒見過 的，”他眨了一下眼睛， 壓低了聲音，“一種叫 ‘靈魂底色’的新貨。
時間永遠(yuǎn)困在了1 5:01。
我 推開攝影館那扇畫滿金 色紋路的玻璃門 ，身后的巷子里，路燈一盞 一盞地亮起來，像一排沉 默卻忠實的眼睛。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