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管道工艷遇記》片段
老王今年四十五,干管道維修這行已經(jīng)二十年。他有個習慣,每次開工前都要把工具箱擦得锃亮,仿佛那套扳手和管鉗就是他出征的武器。這天早上,調(diào)度中心派他去城南“水岸名都”小區(qū)處理一個緊急報修——12樓住戶反映衛(wèi)生間地漏返水,情況嚴重。
電梯門打開時,老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他順著走廊找到1203室,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素白連衣裙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長發(fā)松松挽在腦后,臉上有幾抹淡淡的油彩痕跡。她的眼神有些慌亂,但聲音很輕柔:“師傅,您來了,衛(wèi)生間的水都漫到客廳了。”
老王點點頭,換上鞋套,拎著工具箱往里走。他注意到客廳里支著一幅未完成的油畫,畫的是暮色中的湖泊,顏料還沒干透。衛(wèi)生間里的水確實已經(jīng)積了兩三厘米深,踩上去“嘩啦”作響。老王蹲下身,打開手電筒檢查地漏,發(fā)現(xiàn)里面有異物堵塞。
“我先通一下,你去忙你的,別耽誤你畫畫。”老王說著,抽出彈簧疏通器。
女人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不耽誤,反正我也畫不出來。這幅畫卡了三天了,心里煩,所以開著水龍頭洗畫筆,誰知道就堵了。”
老王手上動作不停,嘴里應著:“畫畫這事兒急不得,得等靈感。就跟我們修管道一樣,有時候越急越找不到毛病在哪兒。”
彈簧疏通器探下去,碰到一個硬物。老王有經(jīng)驗,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頭發(fā)堵塞。他小心地轉(zhuǎn)動工具,慢慢往上提,幾分鐘后,一個用防水袋包裹的小東西被帶了出來。老王拆開袋子,里面是一只銀色的發(fā)簪,簪頭嵌著一朵半開的茉莉花,雖然泡在水里,卻依然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什么?”老王把發(fā)簪遞過去。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點燃了兩簇小火苗。她接過發(fā)簪,指尖微微顫抖:“這是我媽媽的遺物。兩個月前搬家時怎么也找不到,以為弄丟了,哭了好幾場。居然掉進下水道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抬頭看老王的眼光里滿是感激,“師傅,您真是我的貴人?!?
老王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收拾工具:“巧合,巧合。你趕緊把簪子擦干凈,看看有沒有損壞?!?
女人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到畫架前,拿起畫筆,在暮色湖泊上添了幾筆。她回頭沖老王笑:“我知道怎么畫了。師傅您看,這湖面上應該有一朵茉莉花,像月光一樣白。”
老王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汗,也笑了。那天中午,他沒急著走,站在客廳里看了她畫完那朵茉莉。女人說要請他吃飯,老王擺擺手說單位有食堂。臨走時,女人追到電梯口,把那只茉莉發(fā)簪塞到他手里:“送給您留個紀念,替我家修了好幾回,這回還幫我找到了寶貝?!?
電梯門緩緩合攏,老王握著那只銀簪,手心里溫熱溫熱的。他低頭看了看簪頭的茉莉花,又抬頭看了看門牌號——1203,記住了。
電梯里,他的手機響了,是調(diào)度中心:“王師傅,下午有個急活,12號樓也有個女人家,說馬桶堵了,你……”
老王關掉手機,走出小區(qū)大門時,口袋里那只茉莉發(fā)簪在陽光下閃了一下。他想,也許下午那個活兒,他也愿意去。誰讓這城市里的女人,總能把生活過成一首詩呢。# 《管道工艷遇記》片段
老王今年四十五,干管道維修這行已經(jīng)二十年。他有個習慣,每次開工前都要把工具箱擦得锃亮,仿佛那套扳手和管鉗就是他出征的武器。這天早上,調(diào)度中心派他去城南“水岸名都”小區(qū)處理一個緊急報修——12樓住戶反映衛(wèi)生間地漏返水,情況嚴重。
電梯門打開時,老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他順著走廊找到1203室,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素白連衣裙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長發(fā)松松挽在腦后,臉上有幾抹淡淡的油彩痕跡。她的眼神有些慌亂,但聲音很輕柔:“師傅,您來了,衛(wèi)生間的水都漫到客廳了?!?
老王點點頭,換上鞋套,拎著工具箱往里走。他注意到客廳里支著一幅未完成的油畫,畫的是暮色中的湖泊,顏料還沒干透。衛(wèi)生間里的水確實已經(jīng)積了兩三厘米深,踩上去“嘩啦”作響。老王蹲下身,打開手電筒檢查地漏,發(fā)現(xiàn)里面有異物堵塞。
“我先通一下,你去忙你的,別耽誤你畫畫?!崩贤跽f著,抽出彈簧疏通器。
女人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不耽誤,反正我也畫不出來。這幅畫卡了三天了,心里煩,所以開著水龍頭洗畫筆,誰知道就堵了?!?
老王手上動作不停,嘴里應著:“畫畫這事兒急不得,得等靈感。就跟我們修管道一樣,有時候越急越找不到毛病在哪兒?!?
彈簧疏通器探下去,碰到一個硬物。老王有經(jīng)驗,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頭發(fā)堵塞。他小心地轉(zhuǎn)動工具,慢慢往上提,幾分鐘后,一個用防水袋包裹的小東西被帶了出來。老王拆開袋子,里面是一只銀色的發(fā)簪,簪頭嵌著一朵半開的茉莉花,雖然泡在水里,卻依然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什么?”老王把發(fā)簪遞過去。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點燃了兩簇小火苗。她接過發(fā)簪,指尖微微顫抖:“這是我媽媽的遺物。兩個月前搬家時怎么也找不到,以為弄丟了,哭了好幾場。居然掉進下水道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抬頭看老王的眼光里滿是感激,“師傅,您真是我的貴人?!?
老王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收拾工具:“巧合,巧合。你趕緊把簪子擦干凈,看看有沒有損壞。”
女人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到畫架前,拿起畫筆,在暮色湖泊上添了幾筆。她回頭沖老王笑:“我知道怎么畫了。師傅您看,這湖面上應該有一朵茉莉花,像月光一樣白?!?
老王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汗,也笑了。那天中午,他沒急著走,站在客廳里看了她畫完那朵茉莉。女人說要請他吃飯,老王擺擺手說單位有食堂。臨走時,女人追到電梯口,把那只茉莉發(fā)簪塞到他手里:“送給您留個紀念,替我家修了好幾回,這回還幫我找到了寶貝。”
電梯門緩緩合攏,老王握著那只銀簪,手心里溫熱溫熱的。他低頭看了看簪頭的茉莉花,又抬頭看了看門牌號——1203,記住了。
電梯里,他的手機響了,是調(diào)度中心:“王師傅,下午有個急活,12號樓也有個女人家,說馬桶堵了,你……”
老王關掉手機,走出小區(qū)大門時,口袋里那只茉莉發(fā)簪在陽光下閃了一下。他想,也許下午那個活兒,他也愿意去。誰讓這城市里的女人,總能把生活過成一首詩呢。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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