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鄰家姐姐》電影片段：第43鏡
**場景**：老城區(qū)一棟灰撲撲的居民樓頂，凌晨四點二十七分
**人物**：陳默（25歲，失業(yè)攝影師），林梔（28歲，鋼琴教師）
**背景**：遠(yuǎn)處有警笛聲，近處有野貓踩碎瓦片的響動
陳默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滅了一下。林梔裹著件洗得發(fā)白的針織開衫，踩著露水朝他走過來。
“又跑樓頂來看星星？”她的聲音像晨霧，輕而涼。
“睡不著。”陳默沒回頭，“今天去面試了三家公司，都說我拍的東西‘太真實了，不夠美’。”
林梔在他身邊坐下，長頭發(fā)掃過他胳膊。天臺上曬著幾床棉被，被風(fēng)吹得鼓起來，像笨拙的帆。她伸手去夠他煙盒，“借一支。”
“你不抽煙?！?
“今晚想抽?！?
煙點燃后她沒有吸，只是看著火星一截一截?zé)苫摇＿h(yuǎn)處的天際線泛起一種介于藍(lán)和灰之間的顏色，像調(diào)色盤上洗不干凈的水。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小時候我特喜歡《鄰家姐姐》那部劇，追著在電視上看免 費版，播了三十多集，我就學(xué)會了彈里面所有的插曲。”
陳默偏頭看她。她側(cè)臉的輪廓在這個時辰顯得格外溫柔，像曝光過度的人物特寫，邊緣模糊發(fā)光。
“上周我把那部劇翻出來重看了，”她說著，聲音里有點沙，“發(fā)現(xiàn)我當(dāng)年最喜歡的那個角色，其實一直在做錯的決定。可小的時候，我覺得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風(fēng)把煙灰吹散。陳默按滅煙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所以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她把燃盡的煙擱在水泥臺沿上，“很多人評判一張照片美不美，其實是按照他們小時候看劇的標(biāo)準(zhǔn)——期待一個完美的畫面，一個不會出錯的英雄，一個從不模糊的結(jié)局。”
陳默笑了一下，是那種有點苦澀的笑。
“但真實的人生是——”林梔頓了頓，“是飛蚊癥，是凌晨四點的失眠，是練了二十年琴還會彈錯的一個音?！?
“像《鄰家姐姐》里那個女主角的毛衣起球了一樣。”陳默接過話茬，“以前覺得那是制作粗糙，現(xiàn)在覺得那才是生活?！?
林梔歪著頭看他，眼神里有種東西，像是意外，又像是確認(rèn)了什么。
“你拍的那些照片，”她說，“我見過。老市場的菜販子在低頭數(shù)錢，洗頭店里掛著剝落的天花板，街角蹲著吃泡面的外賣員。它們不完美，但它們在呼吸?！?
天快亮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從城市那頭滲過來，像是從地平線下擠出來的一滴蜂蜜。有一只麻雀落在晾衣繩上，歪著頭看他們。
陳默從口袋里掏出相機(jī)，調(diào)好參數(shù)，對著林梔拍了一張。沒有閃光燈，只有柔和的晨光覆蓋在她臉上。
“這張肯定不美，”他說，“但我會留著。”
林梔沒有躲鏡頭。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睡兩個小時吧，八點我還要去帶學(xué)生?！?
“教什么？”
“教小孩彈《鄰家姐姐》的主題曲?！?
她轉(zhuǎn)身下樓時，陳默把相機(jī)放下，對著剛剛亮起來的城市拍了一張。底片上，樓房輪廓清晰起來，梧桐葉子在風(fēng)里一層一層地翻，像翻不完的書頁。
**（畫面漸暗）**
**旁白**（林梔聲音）：
“后來我才明白，我一直在找的免 費觀看版本，其實不是那部劇，是我自己?！?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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