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鐵窗直播
月光透過狹小的鐵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塊慘白的矩形。林默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盯著那片光斑，像一只困獸在計算獵物的步數(shù)。
這已經(jīng)是他在聯(lián)邦監(jiān)獄的第三年。
“新人，你還有五分鐘?！豹z警卡特的靴子踏碎了月光，聲音里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冷漠。他遞過來一部老舊的平板電腦，“你的‘在線時間’到了?！?
林默接過平板，屏幕亮起，映出一行字：聯(lián)邦囚犯康復觀察系統(tǒng)—— 在線時長限制：15分鐘。
他熟練地輸入自 己的編號，系統(tǒng)跳轉到一 個漆黑的界面。那是他唯一能與 外界聯(lián)系的通道，也 是監(jiān)獄最殘忍的設計——讓 囚犯通過攝像頭，觀 看外面世界的“生活節(jié)目”。
屏幕上，一個年輕 女人正在超市挑選水果。她 拿起橙子，放在鼻子前嗅了 嗅，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畫面右 下角顯示著直播 間的在線人數(shù)：23 萬。
這是《美 國監(jiān)獄在線觀看》節(jié) 目的一個分屏。
林默的手指在屏幕上 微微顫抖。那個女人是他的妻 子蘇珊，但是三年前他入獄前，蘇 珊已經(jīng)因為癌癥去世了。
屏 幕里的女人放下橙子，拿 起手機，拍攝自己的 笑容。彈幕瘋狂滾動：
“蘇珊 姐姐今天好美！”
“主播等 會兒去公園野餐嗎？”
“第一次看這個頻道，以前 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么治愈的直播？ ”
林默的呼吸變得 急促。他知道屏幕那頭的人不 是蘇珊，她只是個網(wǎng)紅主播 ，因為長相與蘇珊相似， 被監(jiān)獄系統(tǒng)選中成了“ 康復節(jié)目”的主演。囚 犯們每周有15分鐘的“ 在線時間”，觀看這 些精心編排的“外界生活 ”，目的是維持他們的 希望，防止精神崩潰 。
“你還有三分 鐘。”卡特的聲音從門外傳 來。
林默盯著屏 幕，那個酷似蘇珊的女 人在一棵櫻花樹下停下?；ò? 落在她的發(fā)間，她仰起臉，陽 光灑在睫毛上。完美得 像一部文藝電影。
“這周系 統(tǒng)給你安排了噩夢?！笨ㄌ? 的語氣里帶著玩 味，“你會在夢里看見 她真實的死亡。”
林默咬緊牙關。所謂的“在線觀看 ”，其實是監(jiān)獄神 經(jīng)科學實驗的一部分。 他們采集囚犯的大腦信號， 生成定制化的夢 境，折磨或獎賞都 由系統(tǒng)決定。康復是假，研究人腦 對影像和夢境的反應才是真 。
畫面突然閃爍， 一道雜訊劃過屏幕。 那個“蘇珊”的嘴角抽搐了一 下，表情瞬間扭曲， 像是一只蝴蝶被 釘在墻上。彈幕瞬間刷屏：
“怎么回事？卡住了？”
“恐怖谷效應吧，剛 才那表情好像不是人。 ”
林默的心臟狂跳 。他看到“蘇珊”的眼睛 轉向攝像頭，瞳孔 深處閃爍著白光 ，然后她用一種不屬于人類 的、機械般的聲音說 ：
“林默，你記得 。”
那是蘇珊臨死 前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一模一樣。
屏幕猛 地熄滅，只剩下一行 綠色代碼：
實驗體107 4，異常響應指數(shù)：97% 。準備二次暴露。
鐵門被拉 開，卡特端著麻醉槍站在門 口，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恭 喜，你被選中參加明天的 現(xiàn)場直播了。”
林默知道那意味著 什么——他會成為《美國監(jiān)獄 在線觀看》節(jié)目的主鏡頭，在數(shù) 百萬觀眾面前，被系統(tǒng)真實 地解剖大腦與記憶。
他低下頭，看著地 板上那片月光。 邊界依然清晰，但光 芒已經(jīng)沒有囚禁他的能力了。
因為在那行代碼出現(xiàn) 的瞬間，他終于明白 了真相：蘇珊根本 沒有死?；蛘哒f ，這個監(jiān)獄里的每個人都沒 有真正活過。
他們都是“ 在線觀看”的一部分 ——是那些在屏幕前吃爆米花 的觀眾的電子寵物。
而 明天，他要向整 個系統(tǒng)證明：籠中之鳥，也能啄 瞎看客的眼睛。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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