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身陷鐵柵的發(fā)情女性》文本片段
她叫林晚，三十二歲，住在城中村一棟自建樓的三樓。那個鐵柵不是監(jiān)獄的鐵柵，而是她租住的房間窗戶上焊死的防盜網(wǎng)——銹跡斑斑，間距剛好容一只手臂伸出，卻絕無可能讓身體穿越。
六月末的夜晚，空調(diào)壞了第三回。她裸著上身坐在涼席上，汗水順著鎖骨滑進胸前的溝壑。窗外傳來貓叫，一聲接一聲，像嬰兒的啼哭，又像女人壓抑的嗚咽。林晚知道那是發(fā)情的母貓。她聽過太多次了，每年夏天都是這樣。
鐵柵的影子被路燈投射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牢籠的紋身。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超市見到的小楊——那個在水產(chǎn)部剁魚頭的男人，圍裙上沾著鱗片，手起刀落時手臂的青筋暴起，像她曾在畫冊里見過的高加索山脈。他抬眼看她的時候，刀刃剛好劈開一條鱸魚的脊骨，清脆的聲響讓她小腹一緊。
她買了一整條三文魚。她根本不會做三文魚。
火燒火燎的感覺從胸腔蔓延到四肢。林晚站起身，走到窗邊，把臉貼在鐵柵上。鑄鐵的涼意短暫緩解了皮膚的灼熱，但很快又被體溫捂熱。她看見對面樓的窗戶亮著曖昧的粉色燈光，一個女人赤裸的輪廓在百葉窗后晃動，像被囚禁的火苗。林晚知道那是一個暗娼，本地人叫她“紅姐”，三十好幾了，接客的時候會放很老的港臺情歌。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紅姐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紅姐的鐵柵掛滿了廉價的蕾絲，而她的是銀灰色的防盜網(wǎng)。紅姐用肉體交換生存，她用肉體交換什么呢？什么都沒有。她的身體就像這座鐵柵，空置著，等待著，卻又密不透風(fēng)。
貓叫更響了。她看見樓下花壇邊，兩只野貓在對峙，不，是在調(diào)情。公貓圍著母貓轉(zhuǎn)圈，母貓弓著背，尾巴高高翹起，發(fā)出一種既像拒絕又像邀請的嘶叫聲。林晚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想起十七歲那年第一次來月經(jīng)，母親用鐵盆燒了一盆艾草水，說，洗了就不痛。那盆水黑得像地獄的入口，她蹲在廁所里，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點暈開，像溺水前的最后一口呼吸。
鐵柵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搖晃，它紋絲不動。房東說過，這是防止小偷的，安全第一。安全的牢籠，自由的禁錮。林晚忽然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像貓，又像人，但很快就消失在空調(diào)外機的轟鳴聲中。
她沒有流淚，因為這座城市所有的淚水都早已蒸發(fā)在混凝土的縫隙里。她只是更緊地抓住鐵柵，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陷進銹跡里，仿佛只要足夠用力，就能捏碎鐵律，捏碎這個將她困在發(fā)情期的夜晚。
后來她睡著了，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只母貓，蹲在鐵柵上，對著月亮歌唱。唱的是她母親年輕時愛聽的那首民歌：*“妹是鐵來哥是爐，打得刀來割頸骨?！?
醒來時，鐵柵依然在那里。而她的身體，依然在燃燒。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