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婚夜節(jié)制》
**電影文本片段（節(jié)選）**
**第一章：紅燭**
民國十七年，秋。
沈宅的燈籠從巷口一路掛到正堂，紅綢翻飛，像一條被血浸透的河。
沈知安站在花廳外，指尖的煙燃了大半，灰燼落了一地。他沒有進去，更沒有看里面的人一眼。喜婆急得團團轉(zhuǎn)，壓著嗓子勸：“少爺，吉時都過了，您怎么還站在外頭——”
“讓她等著?！?
他說這話時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晚月色不錯。
喜婆不敢再勸，只能拎著裙擺訕訕跑回房間。門一推開，新娘子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紅蓋頭遮得嚴嚴實實，一只手攥著衣角，指節(jié)發(fā)白。
“少奶奶，少爺他……他還在前頭應(yīng)酬呢，您再等等?！?
“好。”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喜婆嘆了口氣，心想這樁親事本就是老太太病重時沖喜用的，兩家門第懸殊，沈家少爺又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委屈了這么一個水靈靈的姑娘。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知安緩步踏進來，大衣上沾著夜露的涼意。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滿屋的紅——紅燭、紅帳、紅被面，刺得他眼底發(fā)澀。第二眼才看見床邊坐著的那個人。
她依然蓋著蓋頭，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瓷人。
他沒有走過去，反而靠在門框上，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
“你知道這樁婚事是怎么回事吧？”
蓋頭下的人沉默了幾秒，輕輕點頭。
“我母親病重，想看我成家?！彼c燃煙，煙霧在紅燭光里緩緩擴散，“她活不了多久了。等她走，我們和離?！?
他說得很干脆，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
門外的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將燭火吹得晃了晃。那個蓋著紅蓋頭的女人似乎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微微抬起頭，隔著綢布朝他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好?！?
又是這個字。
沈知安皺了皺眉。他忽然有些好奇，蓋頭底下究竟是怎樣一張臉，才能用這種云淡風輕的語氣答應(yīng)他提出的和離。
但他沒有掀起蓋頭。
他只是把煙掐滅，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鋪在遠處的羅漢床上，背對著她躺了下來。
紅燭燃了一整夜。
她也在床邊坐了一整夜。
沒有人掀蓋頭，沒有人喝合巹酒，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這就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節(jié)制得像一場交易，冷得像一場告別。
她終于伸手，自己掀開了紅蓋頭。
燭光映出一張極蒼白的臉，眼神卻出奇地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繁復(fù)的嫁衣，唇角彎了一下，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
“也好。”
她輕聲說。
窗外，夜風把紅綢吹得簌簌作響，像有人在哭。
（全文約890字）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