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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 電影片段：《代價》
場景：深夜，城 市邊緣的老舊公寓。昏 黃的臺燈照亮了狹小 的客廳，墻紙已經(jīng)泛黃剝落。
媽媽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握著一 杯早已涼透的茶 。我剛從夜?；貋恚瑫€ 背在肩上。
“小曼，過來坐。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 地方飄來。
我放下 書包，在她身邊 坐下。電視沒開，窗 外的霓虹燈把房間染成曖昧的 紫紅色。
“ 媽媽想跟你說件事?！?她放下茶杯，開始揉太陽穴 ——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你陳叔叔愿意資 助你出國留學?！?
陳叔 叔。這個名字讓我胃里一緊 。他是媽媽新交往半年的男 友，開著一家規(guī)模 不小的外貿(mào)公司，每次來家里都 會給我?guī)ФY物， 斯文有禮地稱呼我“小曼”。
“條件是...”媽媽停頓了 很久，喉結(jié)上下滾動 ，“他要你陪他一個晚上?！?
空氣像是被抽走了。我聽 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 下，震得耳膜發(fā)疼。
“媽媽已 經(jīng)同意了?！彼f出這 句話時，聲音反 而平靜了下來。
我的 手開始發(fā)抖，指尖冰涼 。多年來的自我訓(xùn)練——不要在 人前崩潰——讓我 硬撐著抬起頭看她。她的眼 睛很紅，卻沒有哭。
“我知道我 不配當媽?！眿寢尠巡璞盏酶o ，骨節(jié)泛白，“可是小 曼，你看到咱們是 什么情況了。房租 欠了三個月，你爸的病還沒 還清，你弟弟明 年要考大學...”
“就一次?！彼貜?fù)著 ，“就一次，他答應(yīng)以后都 不會再提，還會 負責你全部的費用?！?
我想 起十三歲那年，媽媽半夜在廚 房里哭，因為借遍了所有親戚還 是湊不夠我的學費。后來 她連續(xù)打了三份工 ，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那一年，她瘦了二十斤，頭發(fā)白了 一半。
現(xiàn)在她坐 在我面前，像是被 抽干了所有力氣的老 婦人，而不是那 個咬著牙在超市站 十二個小時的女人 。
“媽求你。”這是 她這輩子第一次用“求”這個字對 我說話。
我想 說很多話。想說這不公 平，想說我還沒準備好，想質(zhì)問她 怎么能這樣。但當我 看到她手腕上那個舊傷疤——那 是她當年試圖賣血被攔下來留下 的——我突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
她愛我。我知 道她是真的愛我。這恰恰是最 殘忍的部分。
“好 的?！蔽衣犚娮约旱穆曇粽f 。
媽媽的眼淚終 于掉了下來，但她迅 速用手背擦掉，然后站 起來：“我去給 你熱飯。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我特意留了一碗。”
她走進廚房， 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瘦 小。我坐在原地，看著墻 上那張全家福。 那是五年前拍的，爸爸還 健康，弟弟還小， 媽媽臉上還有笑容。
我不知道明天意 味著什么。我只知道，有些事 情一旦開始，就 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了一下，房 間里暗了一瞬，又恢復(fù)了 那曖昧的紫色。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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