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七月的雨下得沒完沒了,沈聽晚坐在窗邊,看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聽耳機里林嶼的新歌。副歌第一句她聽了三遍才確認——是那串她爛熟于心的數(shù)字,她大學的學號。
她猛地摘下耳機,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這首歌昨天才上線,版權頁寫著詞曲林嶼,制作人也是他。她翻開歌詞欄,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到那行改了五年的尾奏——#0224,她生日。
林嶼發(fā)來微信時,她正把臉埋進掌心?!巴砩嫌锌諉??老地方見?!?
老地方是他們大學后門那家火鍋店。沈聽晚到的時候,林嶼已經(jīng)點好了菜,全辣鍋底,毛肚三份。她看著沸騰的紅油鍋,忽然想起當年她第一次跟他來吃,辣得眼淚直流,他一邊遞紙巾一邊笑她不能吃辣還非要選全辣。
“這五年你過得怎么樣?”他把燙好的毛肚夾到她碗里,動作自然得像昨天才做過。
沈聽晚沒回答,從包里摸出一張泛黃的機票,推到他面前。林嶼低頭看,是五年前從他讀書的城市飛回國的單程票,日期上有人用鋼筆寫了一行小字:“林嶼,我喜歡你。”
他沒說話,把機票翻過來。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道歉——“對不起,我沒說”、“對不起,我太慫了”、“對不起,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知道那天我去機場找你,是要干什么嗎?”沈聽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什么。她抬起眼,眼眶已經(jīng)濕了,“我買了和你同一趟航班,想在你面前告訴你,我喜歡你。”
“可你沒來?!绷謳Z攥著那張機票,指節(jié)發(fā)白。
“因為我看到你和你那個學姐走在一起。你們說說笑笑,我就想,算了吧?!?
林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澀,也有釋然?!澳?是來送我的同學,她結婚了,新郎是我課題組師兄?!?
鍋里的湯翻涌著,咕嘟咕嘟冒著泡。沈聽晚的眼淚落進碗里,她沒有擦。“所以這五年,你覺得我過得很好,事業(yè)順利,生活充實。可你不知道,我每個通宵趕稿的夜晚都在想你。你不知道我寫不出東西的時候會去聽你的歌,一首一首地聽?!?
“你出現(xiàn)在我世界里的每一個瞬間,我都在想你?!彼闷鹱郎?那張機票,認真地看著那行字,“你知道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故意的。我想聽你說,哪怕只說一次?!?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沈聽晚抬起頭,看見林嶼正看著她,目光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是她等了五年卻不敢相信的東西。
“所以,”他終于說出口,聲音低得幾乎要被火鍋的咕嘟聲蓋過,“可不可以……你也剛好想上我?”
沈聽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笑容是這五年來最真實的一次。她拿起啤酒,咕咚喝了一口,辣得直吸氣。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都點全辣鍋底嗎?”
林嶼搖頭。
“因為你第一次帶我來的時候說,只有吃全辣的人,才配跟你做朋友?!?
他忽然就明白了。從始至終,她都在用他的方式靠近他,只是他一直沒看見。七月的雨下得沒完沒了,沈聽晚坐在窗邊,看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聽耳機里林嶼的新歌。副歌第一句她聽了三遍才確認——是那串她爛熟于心的數(shù)字,她大學的學號。
她猛地摘下耳機,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這首歌昨天才上線,版權頁寫著詞曲林嶼,制作人也是他。她翻開歌詞欄,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找到那行改了五年的尾奏——#0224,她生日。
林嶼發(fā)來微信時,她正把臉埋進掌心。“晚上有空嗎?老地方見?!?
老地方是他們大學后門那家火鍋店。沈聽晚到的時候,林嶼已經(jīng)點好了菜,全辣鍋底,毛肚三份。她看著沸騰的紅油鍋,忽然想起當年她第一次跟他來吃,辣得眼淚直流,他一邊遞紙巾一邊笑她不能吃辣還非要選全辣。
“這五年你過得怎么樣?”他把燙好的毛肚夾到她碗里,動作自然得像昨天才做過。
沈聽晚沒回答,從包里摸出一張泛黃的機票,推到他面前。林嶼低頭看,是五年前從他讀書的城市飛回國的單程票,日期上有人用鋼筆寫了一行小字:“林嶼,我喜歡你。”
他沒說話,把機票翻過來。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道歉——“對不起,我沒說”、“對不起,我太慫了”、“對不起,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知道那天我去機場找你,是要干什么嗎?”沈聽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什么。她抬起眼,眼眶已經(jīng)濕了,“我買了和你同一趟航班,想在你面前告訴你,我喜歡你。”
“可你沒來?!绷謳Z攥著那張機票,指節(jié)發(fā)白。
“因為我看到你和你那個學姐走在一起。你們說說笑笑,我就想,算了吧。”
林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澀,也有釋然。“那是來送我的同學,她結婚了,新郎是我課題組師兄?!?
鍋里的湯翻涌著,咕嘟咕嘟冒著泡。沈聽晚的眼淚落進碗里,她沒有擦。“所以這五年,你覺得我過得很好,事業(yè)順利,生活充實??赡悴恢?,我每個通宵趕稿的夜晚都在想你。你不知道我寫不出東西的時候會去聽你的歌,一首一首地聽。”
“你出現(xiàn)在我世界里的每一個瞬間,我都在想你?!彼闷鹱郎?那張機票,認真地看著那行字,“你知道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故意的。我想聽你說,哪怕只說一次。”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沈聽晚抬起頭,看見林嶼正看著她,目光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是她等了五年卻不敢相信的東西。
“所以,”他終于說出口,聲音低得幾乎要被火鍋的咕嘟聲蓋過,“可不可以……你也剛好想上我?”
沈聽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笑容是這五年來最真實的一次。她拿起啤酒,咕咚喝了一口,辣得直吸氣。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都點全辣鍋底嗎?”
林嶼搖頭。
“因為你第一次帶我來的時候說,只有吃全辣的人,才配跟你做朋友。”
他忽然就明白了。從始至終,她都在用他的方式靠近他,只是他一直沒看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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