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維多利亞女仆 瑪麗亞的奉仕
倫敦的霧氣還未散盡，瑪麗亞已經(jīng)站在霍華德伯爵府的廚房里，將白色圍裙系緊。她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凌晨五點。這是她作為霍華德府上第一女仆的第七年，也是她學(xué)會將內(nèi)心所有波瀾都藏在面無表情下的第七年。
“瑪麗亞小姐，二樓走廊的銀器需要擦拭?！惫芗野吞乩障壬f過一張清單，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嚴肅表情，“伯爵大人今日有重要客人到訪，書房必須一塵不染?！?
她點點頭，從柜中取出白手套和清潔布。通往二樓的樓梯，她走了千百遍，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數(shù)出二十三級臺階——就像她能精準地數(shù)出伯爵眼中那些需要她“奉仕”的瞬間。
走廊盡頭，書房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她看見伯爵坐在巨大的橡木書桌前，眉頭緊鎖。清晨的光線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在等待某個人，某種判決，某種或許能挽救這個搖搖欲墜的古老家族的東西。
“瑪麗亞?！辈舻穆曇舨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推門而入，腳步輕盈到幾乎無聲。這是她作為女仆的奉仕——讓自己成為房間里的影子，存在卻不打擾，有用卻不顯眼。伯爵沒有抬頭，只是示意她擦拭書架上的銀質(zhì)燭臺。那燭臺是伯爵夫人的遺物，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痕跡——那是三天前，伯爵夫人離開時，不小心打翻紅酒留下的。不，那不是不小心，瑪麗亞知道，那是一場激烈的爭吵。
她的手指拂過銀質(zhì)表面，感受著那些細微的凹凸。這就是她奉仕的復(fù)雜之處——她擦拭的不僅僅是污漬，還有那些不能說出口的傷痕。
“她走了?！辈敉蝗婚_口，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清晨的疲態(tài)。
瑪麗亞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但她的呼吸輕了半拍。在維多利亞時代，女仆的奉仕規(guī)則第一百零三條寫著：永遠不要與主人討論私事。沉默是 最忠誠的回應(yīng)。
“他們說我是瘋子，要把我 送進精神病院?！辈?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背對著她，“他們說我看不見的 東西都只是幻覺，說我繼承 的爵位和莊園都不復(fù)存在 ，說這棟房子里只有破 敗的木板和老鼠 。”
瑪麗亞的手 指停住了。她看 著伯爵的背影，看著他 肩頭那件已經(jīng)磨損的舊外 套——那是他父親留下 的，已經(jīng)穿了二 十年。而她也看見了另 一些東西：墻壁上 精美的壁紙正在緩緩?fù)噬涞?鐘的指針在逆向旋 轉(zhuǎn)，窗外的霧氣正從窗 外滲入，形成一個個模糊 的人形。
那 些她選擇不去看的東 西，那些她選擇用奉仕 來回避的東西。
她可以選擇繼續(xù)擦拭 ，假裝一切都正常。 假裝伯爵夫人真 的只是在午睡，假裝那 些每天準時送來的信是 真的，假裝她在這棟房子 里度過的七年是真實的。
但 她無法假裝看不見伯爵眼 中那種近乎瘋狂的執(zhí)念 ——那種和她一樣的、 堅信這一切依然存在的執(zhí)念。
“先生?！彼?聽見自己的聲音， 比預(yù)想中更加平靜，“茶已經(jīng) 涼了，我去重新沏一 壺?！?
她退出書房， 在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她看見了走 廊盡頭站著一個人影——是伯爵夫 人，穿著那件墨綠色的天鵝絨 長裙，正定定地看著自 己。然后她無聲地笑了，那個 笑容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 來，帶著某種解脫，某 種告別。
瑪麗亞 低下頭，快步走向樓梯。她聽見樓 下傳來打碎瓷器聲，聽見男 仆們低聲議論著“伯 爵夫人已經(jīng)去世三年” 的竊語。她的奉仕，從 這一刻開始，變得比以 往任何一個清晨都更加沉重。
因為她必須選擇：是繼續(xù)擦拭 那些注定消失的 銀器，還是讓她自己——這個或 許也只存在于伯爵瘋狂幻想 中的女仆——也成為這場 奉仕中最終消失的一個 。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