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夜色如墨,辦公室里只剩下李薇一個人。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第13版修改的提案,額角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董事長要求明天一早開匯報會,這個項目她已經(jīng)跟了三個月,如果拿不下,年底的晉升鐵定泡湯。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樓層里顯得格外孤寂。李薇揉了揉眼睛,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手機亮了,是丈夫張毅發(fā)來的微信:“還沒回來?飯在鍋里,熱一熱就能吃?!?她回了個“快了”,手指卻在發(fā)送鍵上停頓了幾秒。自從三個月前張毅從子公司調(diào)回總部財務(wù)部,他們之間的對話就變得越來越客氣,客氣到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的聲響,沉穩(wěn)而有節(jié)奏,由遠及近。李薇下意識抬頭,玻璃隔斷外,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淺灰色西裝,領(lǐng)帶松松地掛在領(lǐng)口,是社長陳朗。
“李經(jīng)理還沒回去?”陳朗推開門,語氣隨意,目光卻精準地落在她電腦屏幕上,“還在改明早的匯報?”
李薇站起來,微微欠身:“陳社長,有些數(shù)據(jù)還需要核實,我很快就結(jié)束了。”
陳朗笑了笑,徑直走到她辦公桌前,單手撐在桌沿。兩人之間只隔著一臺顯示器,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清晰地飄過來?!安挥眠@么拘束,叫我陳總就好。你老公張毅,我們也見過幾次?!彼D了頓,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向她,“這么晚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用麻煩陳總了,我叫了車?!崩钷毕乱庾R握住手機。
“已經(jīng)叫了嗎?”陳朗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我記得你家在城南,跟我的路線順路?!彼鹗?腕看了一眼表,“現(xiàn)在這個點,網(wǎng)約車至少要等十五分鐘。我正好要往那個方向去,別推辭了?!?
李薇知道再拒絕就太刻意了。她關(guān)了電腦,拎起包,跟在社長身后走進電梯。密閉空間里,陳朗站在她身側(cè),肩膀幾乎挨著她的。電梯數(shù)字一層層往下跳,他沒有說話,但那種視線若有若無的打量,讓她后背微微發(fā)僵。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寂靜。陳朗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李薇猶豫了兩秒,還是坐了進去。車子駛出車庫,暖黃色的路燈一格一格地從車窗上滑過。陳朗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調(diào)低了空調(diào)溫度。
“李經(jīng)理,你跟張毅結(jié)婚幾年了?”
“八年了。”李薇回答,聲音平靜。
“八年……也算老夫老妻了?!标惱室馕渡铋L地笑了一聲,“我在公司待了六年,看過太多夫妻檔,到最后要么是一個辭職,要么是兩個人一起平庸。你不一樣,你很出色?!?
李薇攥緊了安全帶:“謝謝陳總肯定,我還有很多不足?!?
“別誤會,我不是在夸你。”前方紅燈,陳朗踩下剎車,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絲玩味,“我是說,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家庭拖累。張毅在財務(wù)部干得不錯,但以他的資歷,想要做副總監(jiān),至少還要熬三年。如果有高層為他說話,那就不一樣了。”
車廂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李薇盯著擋風玻璃前跳動的紅綠燈數(shù)字,感到一陣眩暈。她聽明白了社長話里的暗示——他可以為她丈夫鋪路,而她需要付出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陳總,張毅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不需要任何特殊照顧?!崩?薇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
陳朗沒有接話,只是輕笑了一聲。車子重新啟動,拐過一個彎,在一棟高檔住宅小區(qū)門口緩緩停下?!暗搅恕!彼f。
李薇解開安全帶,手指微微發(fā)抖。她拉開車門前,陳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明天的匯報,別讓我失望。另外,下周末公司有個重要客戶的晚宴,我希望你作為市場部經(jīng)理陪同出席。地點是凱悅酒店,晚上六點?!?
車門被輕輕關(guān)上。李薇站在路燈下,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夜色中,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她深吸一口氣,走進小區(qū),乘電梯上樓。客廳的燈還亮著,張毅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一碟涼透的炒菜和一碗米飯。
“怎么這么晚?”他抬頭,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加班。社長親自來盯項目?!崩钷睋Q了拖鞋,坐到他對面,拿起筷子卻一口也吃不下。
張毅沉默了片刻,忽然說:“我今天聽同事說,陳朗在財務(wù)部指名讓我對接高橋集團的并購案。他說是因為你表現(xiàn)好,順便提攜我一把。是這樣嗎?”
李薇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丈夫的眼睛,那雙曾經(jīng)清澈坦誠的眼睛里,此刻藏著某種她讀不懂的試探。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而她的心里卻像熄了一大片燈,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掙扎閃爍著。夜色如墨,辦公室里只剩下李薇一個人。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第13版修改的提案,額角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董事長要求明天一早開匯報會,這個項目她已經(jīng)跟了三個月,如果拿不下,年底的晉升鐵定泡湯。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樓層里顯得格外孤寂。李薇揉了揉眼睛,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手機亮了,是丈夫張毅發(fā)來的微信:“還沒回來?飯在鍋里,熱一熱就能吃。”她回了個“快了”,手指卻在發(fā)送鍵上停頓了幾秒。自從三個月前張毅從子公司調(diào)回總部財務(wù)部,他們之間的對話就變得越來越客氣,客氣到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的聲響,沉穩(wěn)而有節(jié)奏,由遠及近。李薇下意識抬頭,玻璃隔斷外,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淺灰色西裝,領(lǐng)帶松松地掛在領(lǐng)口,是社長陳朗。
“李經(jīng)理還沒回去?”陳朗推開門,語氣隨意,目光卻精準地落在她電腦屏幕上,“還在改明早的匯報?”
李薇站起來,微微欠身:“陳社長,有些數(shù)據(jù)還需要核實,我很快就結(jié)束了。”
陳朗笑了笑,徑直走到她辦公桌前,單手撐在桌沿。兩人之間只隔著一臺顯示器,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清晰地飄過來。“不用這么拘束,叫我陳總就好。你老公張毅,我們也見過幾次?!彼D了頓,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向她,“這么晚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用麻煩陳總了,我叫了車?!崩钷毕乱庾R握住手機。
“已經(jīng)叫了嗎?”陳朗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我記得你家在城南,跟我的路線順路?!彼鹗?腕看了一眼表,“現(xiàn)在這個點,網(wǎng)約車至少要等十五分鐘。我正好要往那個方向去,別推辭了?!?
李薇知道再拒絕就太刻意了。她關(guān)了電腦,拎起包,跟在社長身后走進電梯。密閉空間里,陳朗站在她身側(cè),肩膀幾乎挨著她的。電梯數(shù)字一層層往下跳,他沒有說話,但那種視線若有若無的打量,讓她后背微微發(fā)僵。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寂靜。陳朗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李薇猶豫了兩秒,還是坐了進去。車子駛出車庫,暖黃色的路燈一格一格地從車窗上滑過。陳朗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調(diào)低了空調(diào)溫度。
“李經(jīng)理,你跟張毅結(jié)婚幾年了?”
“八年了?!崩钷?回答,聲音平靜。
“八年……也算老夫老妻了。”陳朗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我在公司待了六年,看過太多夫妻檔,到最后要么是一個辭職,要么是兩個人一起平庸。你不一樣,你很出色?!?
李薇攥緊了安全帶:“謝謝陳總肯定,我還有很多不足?!?
“別誤會,我不是在夸你。”前方紅燈,陳朗踩下剎車,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絲玩味,“我是說,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家庭拖累。張毅在財務(wù)部干得不錯,但以他的資歷,想要做副總監(jiān),至少還要熬三年。如果有高層為他說話,那就不一樣了?!?
車廂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李薇盯著擋風玻璃前跳動的紅綠燈數(shù)字,感到一陣眩暈。她聽明白了社長話里的暗示——他可以為她丈夫鋪路,而她需要付出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陳總,張毅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不需要任何特殊照顧?!?李薇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
陳朗沒有接話,只是輕笑了一聲。車子重新啟動,拐過一個彎,在一棟高檔住宅小區(qū)門口緩緩停下?!暗?了?!彼f。
李薇解開安全帶,手指微微發(fā)抖。她拉開車門前,陳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明天的匯報,別讓我失望。另外,下周末公司有個重要客戶的晚宴,我希望你作為市場部經(jīng)理陪同出席。地點是凱悅酒店,晚上六點?!?
車門被輕輕關(guān)上。李薇站在路燈下,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夜色中,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她深吸一口氣,走進小區(qū),乘電梯上樓??蛷d的燈還亮著,張毅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一碟涼透的炒菜和一碗米飯。
“怎么這么晚?”他抬頭,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加班。社長親自來盯項目。”李薇換了拖鞋,坐到他對面,拿起筷子卻一口也吃不下。
張毅沉默了片刻,忽然說:“我今天聽同事說,陳朗在財務(wù)部指名讓我對接高橋集團的并購案。他說是因為你表現(xiàn)好,順便提攜我一把。是這樣嗎?”
李薇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丈夫的眼睛,那雙曾經(jīng)清澈坦誠的眼睛里,此刻藏著某種她讀不懂的試探。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而她的心里卻像熄了一大片燈,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掙扎閃爍著。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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