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干爹的條件》片段
深夜十一點,寫字樓的燈一盞盞熄滅,只有二十六層的窗口還亮著。
林曉把最后一份策劃案修改完畢,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這是她連續(xù)加班的第三周,為的就是拿下“新銳傳媒”的年度大客戶。只要成功,她就能從實習助理一躍成為項目主管——那是她在這個城市打拼三年最渴望的位置。
手機震動,是陳副總的消息:“明天見沈總,你準備 一下?!?
沈 總,沈國棟。新銳傳媒的創(chuàng)始 人,業(yè)內(nèi)赫赫有 名的資本大鱷。傳聞他出 手闊綽,但手段狠辣, 和他合作的人要么 飛黃騰達,要么身敗名裂 。
第二天上午, 林曉穿著最得體的職 業(yè)套裝,提前二十分鐘到 達約定的私人會所。會所藏在 老城區(qū)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里,推 開朱紅色的大門,別有 洞天。假山流水,古琴悠揚,空氣 中飄著檀香。
沈國棟比她想象中年輕,五十出 頭,一身深灰色 的中式盤扣衫,頭發(fā) 梳得一絲不茍。他坐 在茶臺前,手邊 放著一本翻開的 《沉思錄》。
“林小姐,請 坐?!彼曇魷睾?,目光卻像 掃描儀一樣在她臉上停留了三 秒。
林曉遞 上策劃案,條理清晰,數(shù)據(jù) 詳實,還附帶了三個備選 方案。沈國棟翻了幾頁,微 微頷首:“不錯,基本功扎實 。但你知道,競爭 這個項目的,還有業(yè)內(nèi) 兩家頭部公司?!?
“我 知道,但我會用百分之兩百的 努力證明,我的 方案能帶來最大收益?!?
沈國 棟笑了,笑容里有種讓人看不透的 東西。他給自己續(xù)了一 杯茶,慢悠悠地說:“努力的人我 見得多了。但我更好奇 ,你愿不愿意付出別人 不愿意付出的代價?!?
林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別緊張?!鄙驀鴹澐? 下茶杯,“我給你講個故事 。十年前,有個和 你一樣的姑娘找到我,想要一個機 會。我給了她一個條件 ——做我三年的私人助理, 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 她答應了,三年后 ,她現(xiàn)在是分公 司的總經(jīng)理?!?
林曉的手在桌 下微微發(fā)抖。她聽懂了 ,又不敢相信。
“當然,條件 因人而異?!鄙驀鴹澱? 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 她說,“你的情況 ,我了解過。父母早逝 ,靠助學貸款讀完大學,一個 人在省城打拼,連生 病都不敢請假。你很優(yōu)秀,但優(yōu)秀 的人太多了。他們?nèi)钡牟皇悄芰Γ? 是一個貴人。”
空氣 凝固了幾秒。林曉感覺自 己的聲音像是從喉 嚨深處擠出來的:“沈總,您說的 條件……是什么?”
沈國棟轉(zhuǎn) 過身,眼神深邃:“我要你做我 的干女兒?!?
林曉 愣住了。她預想過 各種條件,金錢交易,甚至 更直白的,但“干女兒”這個詞 讓她一時無法反應 。
“別想歪了。”沈國棟重新 坐回茶臺,“我 說的是名正言順的干女 兒。我會對外公開認你做 干女兒,帶你進我的圈子, 給你資源和人脈。但相應 地,你也要履行干女兒的義務—— 在我需要的時候出席家庭場合 ,處理一些私人事務,不能談戀 愛,不能結(jié)婚,直到我找到繼 承人?!?
“也就是說……” 林曉艱難地組織語言,“用我的自 由,換一個成功 的機會?”
“用你五年的 時間,換別人一輩子都得不 到的捷徑?!鄙驀鴹? 端起茶杯,“當然,你可以拒絕。 走出這扇門,你依然是 那個優(yōu)秀的林曉,一個月拿八千塊 的工資,擠一個半小時的地鐵, 住在隔斷間里。你自 己選?!?
時間一分 一秒地流逝。林曉的 腦海里有無數(shù)畫面閃過:母親的 遺像,大學的畢業(yè)照,出租屋里那 個總也修不好的水龍頭,還 有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時孤 獨的眼淚。
她閉上眼睛,然 后睜開。
“沈總,我能 問最后一個問題嗎?”
“請說。”
“您為什么選我?”
沈國棟沉 默了一會兒,目光變得有些遙 遠:“因為你的眼睛,讓我想 起一個人。她當年也坐在你 這個位置,也問了我同樣的 問題。我給了她選擇,她 選了另一條路。 后來她過得……不算好。 ”
“那我選?!绷謺缘穆曇舫? 奇平靜,“我答應您的 條件?!?
沈國棟 看著她,沒有驚喜,沒 有意外,只是緩緩點 了點頭。
“從今 天起,你就是我沈國棟的 干女兒。三個月后,在我六十 歲生日宴上,我會正式宣布。在此 之前,有一份協(xié)議需要你 簽?!?
他從書桌 抽屜里拿出一沓文 件,推到林曉面前。
林 曉沒有看條款,直接翻到 最后一頁。當她拿起筆準備 簽下名字的那一刻,門口突然傳 來一個冰冷的女聲,帶 著壓抑的憤怒— —
“沈國棟! 你還是不肯收手,對不對?”
林曉回頭,看見一 個穿著黑色大衣 、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她的眼 睛通紅,死死盯著 沈國棟,又緩緩轉(zhuǎn)向林曉。
“ 小姑娘,你知道上一個簽這份 協(xié)議的人,現(xiàn)在在哪 里嗎?”
空氣驟然凝固。沈 國棟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干爹的條件》片段
深夜十一點,寫字樓的燈一盞盞熄滅,只有二十六層的窗口還亮著。
林曉把最后一份策劃案修改完畢,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這是她連續(xù)加班的第三周,為的就是拿下“新銳傳媒”的年度大客戶。只要成功,她就能從實習助理一躍成為項目主管——那是她在這個城市打拼三年最渴望的位置。
手機震動,是陳副總的消息:“明天見沈總,你準備一下。”
沈總,沈國棟。新銳傳媒的創(chuàng)始人,業(yè)內(nèi)赫赫有名的資本大鱷。傳聞他出手闊綽,但手段狠辣,和他合作的人要么飛黃騰達,要么身敗名裂。
第二天上午,林曉穿著最得體的職業(yè)套裝,提前二十分鐘到達約定的私人會所。會所藏在老城區(qū)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里,推開朱紅色的大門,別有洞天。假山流水,古琴悠揚,空氣中飄著檀香。
沈國棟比她想象中年輕,五十出頭,一身深灰色的中式盤扣衫,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他坐在茶臺前,手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沉思錄》。
“林小姐,請坐?!?他聲音溫和,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在她臉上停留了三秒。
林曉遞上策劃案,條理清晰,數(shù)據(jù)詳實,還附帶了三個備選方案。沈國棟翻了幾頁,微微頷首:“不錯,基本功扎實。但你知道,競爭這個項目的,還有業(yè)內(nèi)兩家頭部公司。”
“我知道,但我會用百分之兩百的努力證明,我的方案能帶來最大收益?!?
沈國棟笑了,笑容里有種讓人看不透的東西。他給自己續(xù)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說:“努力的人我見得多了。但我更好奇,你愿不愿意付出別人不愿意付出的代價?!?
林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別緊張?!鄙?國棟放下茶杯,“我給你講個故事。十年前,有個和你一樣的姑娘找到我,想要一個機會。我給了她一個條件——做我三年的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她答應了,三年后,她現(xiàn)在是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
林曉的手在桌下微微發(fā)抖。她聽懂了,又不敢相信。
“當然,條件因人而異?!鄙?國棟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說,“你的情況,我了解過。父母早逝,靠助學貸款讀完大學,一個人在省城打拼,連生病都不敢請假。你很優(yōu)秀,但優(yōu)秀的人太多了。他們缺的不是能力,是一個貴人?!?
空氣凝固了幾秒。林曉感覺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沈總,您說的條件……是什么?”
沈國棟轉(zhuǎn)過身,眼神深邃:“我要你做我的干女兒?!?
林曉愣住了。她預想過各種條件,金錢交易,甚至更直白的,但“干女兒”這個詞讓她一時無法反應。
“別想歪了?!鄙驀鴹澲匦伦?回茶臺,“我說的是名正言順的干女兒。我會對外公開認你做干女兒,帶你進我的圈子,給你資源和人脈。但相應地,你也要履行干女兒的義務——在我需要的時候出席家庭場合,處理一些私人事務,不能談戀愛,不能結(jié)婚,直到我找到繼承人?!?
“也就是說……”林曉艱難地組織語言,“用我的自由,換一個成功的機會?”
“用你五年的時間,換別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捷徑?!鄙?國棟端起茶杯,“當然,你可以拒絕。走出這扇門,你依然是那個優(yōu)秀的林曉,一個月拿八千塊的工資,擠一個半小時的地鐵,住在隔斷間里。你自己選。”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林曉的腦海里有無數(shù)畫面閃過:母親的遺像,大學的畢業(yè)照,出租屋里那個總也修不好的水龍頭,還有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時孤獨的眼淚。
她閉上眼睛,然后睜開。
“沈總,我能問最后一個問題嗎?”
“請說。”
“您為什么選我?”
沈國棟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變得有些遙遠:“因為你的眼睛,讓我想起一個人。她當年也坐在你這個位置,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我給了她選擇,她選了另一條路。后來她過得……不算好?!?
“那我選。”林曉的聲音出奇平靜,“我答應您的條件?!?
沈國棟看著她,沒有驚喜,沒有意外,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沈國棟的干女兒。三個月后,在我六十歲生日宴上,我會正式宣布。在此之前,有一份協(xié)議需要你簽?!?
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林曉面前。
林曉沒有看條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當她拿起筆準備簽下名字的那一刻,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帶著壓抑的憤怒——
“沈國棟!你還是不肯收手,對不對?”
林曉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她的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沈國棟,又緩緩轉(zhuǎn)向林曉。
“小姑娘,你知道上一個簽這份協(xié)議的人,現(xiàn)在在哪里嗎?”
空氣驟然凝固。沈國棟的臉色第一次變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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