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昏暗的客廳里,只有電視屏幕的藍光在墻壁上晃動?,斞膨樵谏嘲l(fā)一角,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散落的長發(fā),眼睛盯著屏幕,卻什么都沒看進去。手邊的紅酒已經(jīng)涼了,第二杯還剩一半。
她今年三十四歲,結(jié)婚七年。丈夫卡洛斯在一家跨國物流公司做中層,出差是家常便飯。今晚他又在芝加哥,發(fā)來一條簡訊:“會議延長,后天回。愛你?!? 三個詞,一個句號,像一份例行公事的報告。瑪雅沒有回復(fù)。她把手機扣在茶幾上,屏幕朝下,像壓住一只吵個不停的蟋蟀。
“棕色酷婊子”——這是她大學室友勞拉半開玩笑給她取的綽號。那時她剪短發(fā)、穿破洞牛仔褲、騎一輛二手機車,周末在獨立唱片店打工,嘴里哼著連舌頭都捋不直的另類搖滾。勞拉說:“你是我見過最酷的棕色姑娘,渾身上下寫著‘別惹我’?!? 瑪雅笑得前仰后合,把這當作最高贊譽。
可“酷”能持續(xù)多久?結(jié)婚后她換了一份文職工作,每天在表格和PPT里消磨八小時,下班后買菜、做飯、等電話。卡洛斯喜歡她穿柔軟的針織衫,說那樣“有女人味”。于是那件舊皮衣被塞進衣柜深處,機車在結(jié)婚第二年賣給了一個大學生。她記得交鑰匙那一刻,引擎蓋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像在跟她說再見。
最近半年,一種干渴從骨頭縫里滲出來。不是對水的渴,而是對觸碰、對失控、對那個曾蹲在路邊拍野貓、大笑時毫不遮掩的自己的渴??逅共皇遣粶厝?,但他的溫柔有格式:下班后的擁抱三秒,周末做愛十分鐘前戲,事后的晚安吻像蓋章。她試過暗示——買過一條黑色蕾絲睡裙,他在床頭瞥了一眼:“明天還要早起,周末吧?!敝苣﹣砹?,他累得倒頭就睡。睡裙被團成一團扔進抽屜底層。
今晚的燥熱格外難耐?,斞?起身倒掉涼酒,換上從冰箱里取出的蘇打水,氣泡在舌尖炸開,短暫地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她走進臥室,拉開那個很少打開的抽屜——舊皮衣還在,皮革味混著樟腦丸的氣息。指尖劃過磨破的袖口,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般擊中她: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完全屬于她自己的、秘密的、不被“妻子”這個身份修飾的出口。
手機屏幕亮起,勞拉發(fā)來一條消息:“周六有個地下電影展映,主題是‘被遺忘的欲望’。你來不?還是老地方。我知你悶?!?老地方——那間藏在小巷深處的獨立電影院,她戀愛后再沒去過。瑪雅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她打了一個字:“來?!?發(fā)送。
然后她翻出手機里多年前存的聯(lián)系人:一個名字叫“雷”的紋身師,號碼居然還通。她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雷,是我。我想做一個大面積的……覆蓋。明天能約嗎?”
話筒里傳來低沉的男聲:“隨時可以,酷婊子?!?
瑪雅掛斷電話,嘴角浮起七年來的第一個真正的、帶著惡作劇般快感的笑。她要紋一只咆哮的美洲獅在后腰,那條曾經(jīng)被卡洛斯說“太野”的曲線,她要重新占為己有。至于丈夫回來后會看到什么,那是后話。
此刻,困住她的籠子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昏暗的客廳里,只有電視屏幕的藍光在墻壁上晃動?,斞膨樵谏嘲l(fā)一角,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散落的長發(fā),眼睛盯著屏幕,卻什么都沒看進去。手邊的紅酒已經(jīng)涼了,第二杯還剩一半。
她今年三十四歲,結(jié)婚七年。丈夫卡洛斯在一家跨國物流公司做中層,出差是家常便飯。今晚他又在芝加哥,發(fā)來一條簡訊:“會議延長,后天回。愛你?!?三個詞,一個句號,像一份例行公事的報告。瑪雅沒有回復(fù)。她把手機扣在茶幾上,屏幕朝下,像壓住一只吵個不停的蟋蟀。
“棕色酷婊子”——這是她大學室友勞拉半開玩笑給她取的綽號。那時她剪短發(fā)、穿破洞牛仔褲、騎一輛二手機車,周末在獨立唱片店打工,嘴里哼著連舌頭都捋不直的另類搖滾。勞拉說:“你是我見過最酷的棕色姑娘,渾身上下寫著‘別惹我’?!?瑪雅笑得前仰后合,把這當作最高贊譽。
可“酷”能持續(xù)多久?結(jié)婚后她換了一份文職工作,每天在表格和PPT里消磨八小時,下班后買菜、做飯、等電話。卡洛斯喜歡她穿柔軟的針織衫,說那樣“有女人味”。于是那件舊皮衣被塞進衣柜深處,機車在結(jié)婚第二年賣給了一個大學生。她記得交鑰匙那一刻,引擎蓋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像在跟她說再見。
最近半年,一種干渴從骨頭縫里滲出來。不是對水的渴,而是對觸碰、對失控、對那個曾蹲在路邊拍野貓、大笑時毫不遮掩的自己的渴。卡洛斯不是不溫柔,但他的溫柔有格式:下班后的擁抱三秒,周末做愛十分鐘前戲,事后的晚安吻像蓋章。她試過暗示——買過一條黑色蕾絲睡裙,他在床頭瞥了一眼:“明天還要早起,周末吧?!敝苣﹣砹?,他累得倒頭就睡。睡裙被團成一團扔進抽屜底層。
今晚的燥熱格外難耐。瑪雅起身倒掉涼酒,換上從冰箱里取出的蘇打水,氣泡在舌尖炸開,短暫地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她走進臥室,拉開那個很少打開的抽屜——舊皮衣還在,皮革味混著樟腦丸的氣息。指尖劃過磨破的袖口,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般擊中她: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完全屬于她自己的、秘密的、不被“妻子”這個身份修飾的出口。
手機屏幕亮起,勞拉發(fā)來一條消息:“周六有個地下電影展映,主題是‘被遺忘的欲望’。你來不?還是老地方。我知你悶?!?老地方——那間藏在小巷深處的獨立電影院,她戀愛后再沒去過。瑪雅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她打了一個字:“來?!?發(fā)送。
然后她翻出手機里多年前存的聯(lián)系人:一個名字叫“雷”的紋身師,號碼居然還通。她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雷,是我。我想做一個大面積的……覆蓋。明天能約嗎?”
話筒里傳來低沉的男聲:“隨時可以,酷婊子?!?
瑪雅掛斷電話,嘴角浮起七年來的第一個真正的、帶著惡作劇般快感的笑。她要紋一只咆哮的美洲獅在后腰,那條曾經(jīng)被卡洛斯說“太野”的曲線,她要重新占為己有。至于丈夫回來后會看到什么,那是后話。
此刻,困住她的籠子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詳情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