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凌晨四點十七分,城市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像一只小心翼翼的貓,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瘦長的亮痕。林曉醒著,她已經醒了大半個小時了,后背緊貼著床單,能感覺到身邊那個男人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肩膀偶爾隔著被子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癢的。她一動不動,假裝還在睡。
陸遠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她這邊搭過來,落在她的腰側。林曉的呼吸停頓了一秒。他醒了,指尖動了動,見她沒反應,壓低聲音喊了一句:“醒了?”
她沒回答。他又說:“你呼吸頻率變了。”
林曉終于睜眼,側過臉看他。房間很暗,但足夠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茬,還有那雙在昏暗里顯得格外亮的眼睛。她忽然覺得喉嚨發(fā)干,就像每次做完之后那陣沉默一樣,不知道該說什么。三年了,他們這種關系斷斷續(xù)續(xù)維持了三年,可每次完事后的空白依然讓她不知所措。
“餓不餓?”陸遠先開了口,像往常一樣。
“不餓。”
“我餓了?!彼崎_被子坐起來,光著上身去廚房翻冰箱,動作很自然,好像這是他家。事實上這確實是他偶爾會來住的地方,林曉租的這間公寓,他有備用鑰匙,但他從不過夜超過四個小時。今天是個例外,因為凌晨兩點他才從酒吧把她接回來,她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只好留下來洗衣服。
林曉聽著廚房里傳來開冰箱門、擰礦泉水瓶的聲響,突然覺得那聲音很刺耳。她裹緊被單坐起來,對著黑暗問了一句:“陸遠,我們這樣到底算什么?”
他的動作停了幾秒,然后擰上瓶蓋,走回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瓶水。他歪著頭看她,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大半夜的,你要跟我談人生?”
“我認真的?!?
陸遠沉默了一會兒,走進來坐在床沿上,把水放在床頭柜上。他沒有看她,而是低頭搓了搓手指,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你想算什么?”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绷謺园?臉埋進膝蓋里,被單滑下來一點,露出光裸的肩膀?!懊看文阕咧?,我就覺得房間格外空。以前不這樣的,以前我覺得一個人待著挺好。后來我開始想你什么時候會再來,開始翻你的朋友圈,開始……開始在你沒來的時候感到失落?!?
“曉曉——”
“你別說?!彼?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你別說那些‘你覺得開心就好’的話。我不想再當你的炮友了。”那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漣漪一圈一圈蕩開。
陸遠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林曉忽然覺得痛快了,就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于吐了出來。她看著他,等著他給一個答案,或者給一個理由,哪怕他說“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你不是不知道”,她也認了。
但他什么都沒說。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冰涼,掌心卻是熱的。林曉沒有抽回來,也沒有反握,就那么任由他握著,靜靜地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的天光。
“我可以改嗎?”很久之后,陸遠啞著嗓子問。
林曉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已經把我變成了一個炮友,不是說改就能改回來的?!?
天徹底亮了。城市的聲音從窗外涌進來,車流、地鐵、早餐攤的吆喝,世界照常運轉。而在這個房間里,兩個人在一床被單的兩端,第一次真正看見了彼此。凌晨四點十七分,城市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像一只小心翼翼的貓,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瘦長的亮痕。林曉醒著,她已經醒了大半個小時了,后背緊貼著床單,能感覺到身邊那個男人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肩膀偶爾隔著被子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癢的。她一動不動,假裝還在睡。
陸遠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她這邊搭過來,落在她的腰側。林曉的呼吸停頓了一秒。他醒了,指尖動了動,見她沒反應,壓低聲音喊了一句:“醒了?”
她沒回答。他又說:“你呼吸頻率變了?!?
林曉終于睜眼,側過臉看他。房間很暗,但足夠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茬,還有那雙在昏暗里顯得格外亮的眼睛。她忽然覺得喉嚨發(fā)干,就像每次做完之后那陣沉默一樣,不知道該說什么。三年了,他們這種關系斷斷續(xù)續(xù)維持了三年,可每次完事后的空白依然讓她不知所措。
“餓不餓?”陸遠先開了口,像往常一樣。
“不餓。”
“我餓了?!彼?開被子坐起來,光著上身去廚房翻冰箱,動作很自然,好像這是他家。事實上這確實是他偶爾會來住的地方,林曉租的這間公寓,他有備用鑰匙,但他從不過夜超過四個小時。今天是個例外,因為凌晨兩點他才從酒吧把她接回來,她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只好留下來洗衣服。
林曉聽著廚房里傳來開冰箱門、擰礦泉水瓶的聲響,突然覺得那聲音很刺耳。她裹緊被單坐起來,對著黑暗問了一句:“陸遠,我們這樣到底算什么?”
他的動作停了幾秒,然后擰上瓶蓋,走回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瓶水。他歪著頭看她,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大半夜的,你要跟我談人生?”
“我認真的?!?
陸遠沉默了一會兒,走進來坐在床沿上,把水放在床頭柜上。他沒有看她,而是低頭搓了搓手指,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澳阆?算什么?”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绷謺园涯樎襁M膝蓋里,被單滑下來一點,露出光裸的肩膀。“每次你走之后,我就覺得房間格外空。以前不這樣的,以前我覺得一個人待著挺好。后來我開始想你什么時候會再來,開始翻你的朋友圈,開始……開始在你沒來的時候感到失落?!?
“曉曉——”
“你別說。”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你別說那些‘你覺得開心就好’的話。我不想再當你的炮友了?!蹦莻€詞從她嘴里說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漣漪一圈一圈蕩開。
陸遠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林曉忽然覺得痛快了,就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于吐了出來。她看著他,等著他給一個答案,或者給一個理由,哪怕他說“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你不是不知道”,她也認了。
但他什么都沒說。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冰涼,掌心卻是熱的。林曉沒有抽回來,也沒有反握,就那么任由他握著,靜靜地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的天光。
“我可以改嗎?”很久之后,陸遠啞著嗓子問。
林曉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已經把我變成了一個炮友,不是說改就能改回來的?!?
天徹底亮了。城市的聲音從窗外涌進來,車流、地鐵、早餐攤的吆喝,世界照常運轉。而在這個房間里,兩個人在一床被單的兩端,第一次真正看見了彼此。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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